霄雲一隻胳膊被壓著動彈不得,單手舉著手機,在昏暗的燈光下繼續翻小說。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平靜而淡然,偶爾低頭看一眼懷裡熟睡的女人,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夜深了,院子裡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床上交疊的兩個人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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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倒是沒什麼大事發生,日子平平淡淡的。
最大的變化就是——孩子們都去學校了。
天知道這有多重要。
霄雲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著初秋午後不算太烈的太陽,整個人癱在那兒,終於有了一種“活過來了”的感覺。
家裡頭總算安靜了,安靜得他都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不然的話——想想那個陣仗吧。
明達、城陽、建軍、奧德麗、霄雨霽、霄雨雯、霄雨馨、霄雨辰、霄妮兒,整整九個孩子啊!九個!哪怕一個人只說一句話,那都是相當熱鬧的動靜。
更別提這幫孩子湊在一起,那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那是嘰嘰喳喳嘰嘰喳喳跟機關槍似的不帶停的。
霄雲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嘴角不自覺地就翹了起來。
這天下午,霄雲剛跟老管家聊了幾句家常,又逗了逗他的兩個幹孫子孫女,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後院釣個魚打發時間呢,彪哥就來了。
彪哥是開著車來的,後備箱裡搬下來好幾個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他一身休閒打扮,大咧咧地進了院子,見了霄雲就咧嘴笑。
“公爺,最近沒事吧?”彪哥一邊讓人把東西往屋裡搬,一邊隨口問道。
霄雲從藤椅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沒事。倒是前些天——”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隨意地說,“聽村民說五姓的人派人來村裡,想賄賂他們做人證,後來也沒成。”
彪哥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走到霄雲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神情認真了幾分:“沒出什麼么蛾子?”
“具體的也不知道,”霄雲拿起彪哥帶來的零食袋子撕開,往嘴裡塞了一片香蕉幹,嚼了兩下,眼睛微微一亮,“這不我也在等著看他們會有什麼報復。”
這香蕉幹跟平時吃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乾巴巴脆生生的,而是還帶著一點軟韌的口感,香蕉的甜味很自然,越嚼越香。
彪哥聽了點了點頭,語氣也放鬆下來:“那就好。反正你注意著點,要是有啥動靜,第一時間跟我們說。”
“放心吧。”霄雲又往嘴裡塞了一片香蕉幹,含混不清地指了指手裡的袋子,話鋒一轉,“對了,這玩意兒哪兒買的?”
彪哥一看他那表情就樂了:“咋樣?好吃吧?”
“還真挺好吃的。”霄雲難得誇了一句嘴,又拿了一片細細品味,“不是那種特別乾的,口感不錯。”
彪哥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語氣隨意得很:“在景點門口買的,聽說是什麼助農產品。我媳婦說好吃,我就都給包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坦然,好像把人家攤位包圓了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似的。
霄雲笑了笑:“你這現在來霄府,送東西倒是越送越實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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