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畜生,聞著味就找來了?小王八蛋,趕緊給我滾!”
白寡婦蠻橫不講理的樣子讓何雨柱內心作嘔,直接伸手就給了白寡婦一耳光,直接把白寡婦給打懵了。
此時白寡婦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雨柱,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才確定何雨柱動手打了自己。
霎時間,白寡婦一下子倒在地上,竟然哭嚎了起來。
這個動靜也讓白寡婦在屋內躺屍的兒子聽見了,只見他手持菜刀就從屋裡衝了出來,看見門口站著的何雨柱,他倒是一點都不怕。
畢竟何雨柱比他低半個頭,而且這兩年以來何大清為這個家貢獻的也不算少,白寡婦的兒子吃的肥頭大耳。
“就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打我媽?你找死!”
白寡婦的兒子隨即便衝了過來,只不過他這個步伐在何雨柱眼裡那可慢多了。
何雨柱一抬腿,只是腳尖微微用力,就把白寡婦的兒子連人帶菜刀一下子踹了出去,那菜刀也順理成章的落在了他耳朵邊上,就差兩釐米,白寡婦兒子的眼球就保不住了。
這還是何雨柱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一具屍體了。
看到兒子虛弱的倒在地上,白寡婦也顧不上自己臉邊火辣辣的疼,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兒子身邊,一下子把兒子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的兒啊,你沒事吧?兒啊!”
白寡婦跪在兒子身旁號喪一樣的喊道。
“我沒事,媽,但是我感覺我這五臟六腑都碎了一樣的難受。”
眼瞧著自己五大三粗的兒子都不是何雨柱的對手,白寡婦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那就是道德綁架。
白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周圍看熱鬧的人自然是越聚越多,而這些人也都是白家的鄰居。
“你們這些人都是死人啊?眼看著我們母子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你們竟然就只看著。趕緊幫忙把這個小畜生送去軍管處,要不然就是眼睜睜看著我們白家受難。”
此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這些人也心裡犯起了嘀咕,畢竟白家是鄰居,而面前的何雨柱是個陌生人。
“各位鄰居,叔叔阿姨大哥大姐,我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這次過來只是為了看看我爹,沒想和白寡婦發生衝突,是她出言不遜在先。”
“所以大家就看看熱鬧,何雨柱在這裡多謝了。”
此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也都紛紛驚歎。
“何大清竟然有這樣的兒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何大清在白寡婦家拉幫套,兩三年了乾的跟孫子一樣,沒想到兒子女兒這麼好。”
“要我說這何大清就是活該,兒女雙全該是多大的福氣,沒想到丟下兩個年幼的孩子來白寡婦家裡拉幫套。”
“我認識何大清,我也知道他工作的單位在哪裡,我這就去叫他。”
人群中竄出一個瘦弱的身影,直接朝著衚衕外頭跑去。
“好啊!劉輝,你敢去叫何大清?”
白寡婦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