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見人呢?”他低聲自問,眉頭緊鎖。
此刻,何雨柱的心情異常複雜。那種失落中夾雜著隱隱的焦慮,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時間,或者是易中海根本不願意見自己。心裡有些急躁和不安,他試圖回想之前與易中海打過的幾次交道。那人總是言語簡短,神情淡漠,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雨水對他的態度,也總是帶著些許隱晦,既有期待也有防備。
“也許他不想讓我知道太多。”何雨柱默默想著,眉頭越皺越深。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條簡訊。何雨柱拿起一看,螢幕上跳出的是易中海的名字,內容簡短:“抱歉,今晚有事走不開,改天再談。”
這一條簡訊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何雨柱心頭。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深沉而複雜。心裡隱隱有種不安,那種感覺如同遠方的雷聲,預示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改天再談……”他喃喃自語,心中有些牴觸,也有些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可是那種莫名的焦慮仍然揮之不去,彷彿心頭的一根弦被拉得緊緊的,隨時可能斷裂。何雨柱知道,這不僅僅是對易中海的疑慮,更是對雨水未來的擔憂和對自己能力的懷疑。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他在心裡反覆問自己。
他漫無目的地沿著小巷緩步走回四合院,街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雨水那倔強而又脆弱的神情,那雙眼睛中偶爾流露出的迷茫和無助。何雨柱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比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回到家中,院子裡傳來陣陣蟬鳴,空氣裡瀰漫著夏夜特有的溫熱和潮溼。何雨柱坐在院角的石凳上,雙手交叉,眼神卻空洞。他回想起雨水平時的模樣:她的倔強,她的驕傲,還有那層厚厚的防備。他很清楚,雨水從不輕易讓別人走進心裡,而易中海似乎成為了她難以言說的情感寄託。
“或許我真的不瞭解她。”他輕聲嘆息,“而且,我也許低估了她的堅強。”
他知道,作為哥哥,他不能只是站在一旁擔憂,更要學會理解和尊重雨水的選擇。但這種理解卻不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能夠表達的,他需要時間,需要機會,更需要耐心。
就在這時,院門被輕輕推開,雨水走了出來。她看見坐在石凳上的哥哥,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卻又藏不住那份固執的倔強。
“雨柱哥……”她輕聲喚道,聲音有些低落。
何雨柱抬頭,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剛才去找易中海了,他沒來。”
雨水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眼神複雜。片刻後,她緩緩說道:“他有他的理由,我想你不必太介意。”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被傷害。”
她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地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有些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看著雨水那張倔強的臉,內心深處明白,這場情感的博弈,還遠沒有結束。易中海的出現,像一顆不定時的種子,悄然埋藏在他們生活的土壤裡,等待著時間去揭開它的秘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無論怎樣,我都會在這裡,等你。”
雨水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暖,卻依舊倔強地回道:“謝謝你,雨柱哥,但這條路,我得自己走。”
“我要找聾老太太。”何雨柱在心裡默唸著。聾老太太是這四合院裡一個特殊的存在,雖說聽力不好,但她的觀察力極強,許多院子裡的風言風語,甚至家族間的小秘密,都能從她那裡打探到一些線索。更重要的是,老太太對雨水和易中海的關係似乎有所瞭解,這或許是何雨柱此刻最需要的突破口。
院子深處,一盞孤燈搖曳著微弱的光芒。何雨柱找到老太太的屋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屋內傳來一陣沉穩而緩慢的腳步聲,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張滿是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臉。老太太雙眼雖然有些渾濁,但仍舊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雨柱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事?”老太太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何雨柱連忙點頭,“老太太,我現在很急,需要了解一些事情,關於雨水和易中海的。您能幫幫我嗎?”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些什麼,最終點了點頭,“進去說。”
何雨柱跟著老太太走進屋子,屋內陳設簡單,桌上擺著幾本泛黃的舊書和一個茶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陳年的味道。
老太太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你說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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