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何雨柱喉嚨微緊。
這個姑娘……為什麼偏偏在他最亂的時候出現?
他心裡沒由來地煩躁,卻又不是對她,而是對那種“被看穿”的感覺。像是他那些不願說出口的疲憊,被她輕輕揭開,讓他無法逃避。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滾的情緒,把話往淡裡帶:
“我能處理好,你放心。人嘛,遇到點糟心事正常。”
冉秋葉沉默了幾秒,眼神有點暗,但仍輕聲道:
“那……那我不問了。但你要記得吃,我做的……你帶進去再熱熱就能吃了。”
她把紙包遞過來,那攤溫度透過紙輕柔地散到他掌心裡,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還有點捨不得拒絕。
何雨柱接過紙包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溫度細微,卻讓他心裡狠狠一跳。
他輕咳一下,想掩飾那份突如其來的不自在。
“行,我收下了,你早點回家,別讓風吹著。”
他故意用半命令的語氣,像是在讓自己冷靜。
冉秋葉點點頭,卻在轉身前突然停住,輕輕喚了一聲:
“柱子哥……”
她低著頭,聲音像落在水面的小石子:
“你要是真的有需要……我……我一直在這兒。”
何雨柱心臟忽然被攥了一下。
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在夜色中慢慢離開,裙襬被風輕輕吹動,像帶著一點不捨。
等她的影子徹底消失,他才低頭看向手中的紙包。
那紙包透著溫度,像在告訴他——
這夜裡不只是麻煩、衝突和不安,還有一束溫柔在悄悄靠近。
他突然覺得心裡那股緊繃,慢慢鬆了半寸,卻又隱隱浮上另一種不安。
那天,許大茂又一次因為小事發火了。他那樣的怒氣,像火山噴發一樣,迅速蔓延整個院子。何雨柱和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許大茂偶爾的暴躁,大家也明白,在這個院子裡,沒有人能避免與許大茂發生爭執。可是,這一次不同。
許大茂站在院中央,雙手叉腰,嘴裡罵罵咧咧,話語充滿了刺耳的音調。他說著話,眼神中卻透露出某種深深的疲憊,似乎並不是因為眼前的事而生氣,而是積壓在他心裡的某種情緒終於爆發出來。
“你們都這樣,根本不懂我!我一直在這裡做事,辛辛苦苦,誰看見過我?”他大聲吼道,聲音穿透了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掃帚,看著許大茂,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許大茂說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許大茂一直是那個在背後默默付出的人,但也常常因為不善言辭和暴躁的脾氣,讓人誤解了他。何雨柱對他有些同情,也有些不解,心中湧動著各種複雜的情感。
“你這樣做事也不見得有用,大家都各有各的苦,不必如此。”何雨柱終於開口,聲音並不高,但卻帶著一絲無奈和勸解的意味。
許大茂轉頭,怒火未熄,他直直地盯著何雨柱,眼中有一絲閃爍的光芒。“你就會說這些廢話!你自己也沒做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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