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要是真能少貧兩句,我都信你能多活十年。”
“可你這香啊,不讓我說都難!”秦二狗搓著手,一副隨時準備“撲上去”的架勢。
何雨柱不理他,眼神緊盯著鍋。豬耳炸至金黃,他迅速撈出,放入碗中,趁熱淋上昨晚的醬汁。那醬汁遇熱,立刻泛起一層晶亮的光,香氣幾乎在瞬間衝破屋頂,連遠處的院門口都能聞到。
“柱子——你屋裡啥又香啦?”
“這味兒是炸的吧?”
“是不是豬油味兒?”
“哎呀,快瞧瞧,他又在做好吃的!”
外頭的聲音越來越多,門口已經圍了好幾張臉。
秦二狗轉過頭,滿臉得意地說:“看吧,我就說,你這香能傳三條街!他們都被你勾來了。”
“少得瑟。”何雨柱嘴上淡淡,心裡卻忍不住一絲暗喜。那種從空氣裡盪開的香氣,就像是一場勝利。
他舀起一筷,輕輕夾到嘴邊嚐了一口。那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香、脆、醬濃、微甜,層次分明,咬下去時還帶著“咯吱”的聲音。那是他要的效果。
“成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柱子——我也來一口唄。”秦二狗伸出筷子,眼神里閃著光。
何雨柱橫了他一眼,沒說話,卻推了推碗。
“嘗吧。”
秦二狗立刻夾了一塊,送進嘴裡。剛咬下去,他整張臉都僵了幾秒,然後瞳孔猛地放大:“這、這味兒——”
“咋樣?”何雨柱抿著嘴笑。
“太香了!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樣的豬耳!”他一邊嚼,一邊連連點頭,“外焦裡嫩,帶醬不膩……柱子,你這手藝要是傳出去,怕是食堂那幫人都得服你!”
“那是自然。”
秦二狗嚼得嘴角都沾了油,還不忘再夾一筷,“我跟你說啊,柱子,這回我是真服了。”
“行了,別光吃。”何雨柱假裝不耐煩地擺擺手,卻沒真攔。他看著那一碗金亮的豬耳在燈光下泛著光,心裡那股熱勁兒又起了——他知道,這還不是盡頭。
“何雨柱!你這人咋回事啊?昨兒的那點豬耳,你光給秦二狗吃了?俺媳婦都聞了一下午的香味,結果一口都沒嘗著!”院外傳來劉大壯的嗓門,洪亮得像敲鼓。
“對啊,柱子!你那豬耳咋就沒想著分點給我們?這院裡誰不知道你手藝好,可也不能光饞別人不是?”
“你家屋子昨兒一晚上那香味,把俺閨女饞哭了!”
幾乎一瞬間,屋外聚了七八口子,吵吵嚷嚷地擠在門口。
何雨柱一聽,眉頭“嗖”地皺起來,手裡的鍋鏟一頓,臉色沉了幾分。他抬頭望向門外,那群人擠在一起,臉上都掛著笑,可那笑有的是真心想吃,有的卻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幫人……”他在心裡暗罵一聲。
秦二狗正巧也在場,他嘴角還沾著昨夜的油印,一看架勢,立馬往後縮了縮,“我、我昨兒也就吃了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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