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到他的手指染上血色,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神里帶著慌亂與擔憂,手微微抖著,像是想去幫忙,又不知從何處下手。何雨柱蹲下身,把手臂抬起來輕輕看著傷口,心裡一陣急切卻強行壓下。他不想讓老太太擔心,尤其是在她還在吃飯的時候,他寧願自己默默忍著疼痛。
“沒事……我自己處理就好。”他低聲說道,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心裡卻不停盤算著處理傷口的辦法:先找乾淨的布把血止住,再用廚房裡的熱水消毒,不然傷口容易感染。即便疼痛,他仍然保持動作輕柔,生怕嚇到老太太。
老太太指了指他的手,又用眼神追問,他只能輕輕點頭,眼神中帶著歉意與無聲的安慰。他蹲下身,慢慢挪到廚房的洗手池旁,把手伸進溫熱的水中,火辣的疼痛從傷口傳來,讓他眉頭微微皺緊,手心攥緊,指關節微微發白。心裡暗暗想著: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只要老太太吃得舒心,他就不在乎自己受了傷。
洗淨血跡後,他找來乾淨的布條小心包紮,動作小心而專注,心裡一邊盤算著剩下的排骨和土豆,一邊感受手臂的隱隱作痛。疼痛像是一股細細的針刺,讓他不自覺地咬緊牙關,但眼神仍然溫和,動作沒有一絲遲疑。他心裡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讓疼痛影響接下來的工作,老太太的飯必須吃完,味道必須好,每一塊排骨都不能馬虎。
老太太用手輕輕觸碰他的手臂,指尖感受到佈下微微的溫度,她的眼神閃過一絲心疼和不安。何雨柱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卻帶著一抹心疼:“沒事,真的沒事,你繼續吃吧。”他不想讓她擔心,心裡卻感到一種奇怪的疼痛——不是傷口的疼,而是看到她擔心自己的心緒在胸口翻湧。
他把剩下的排骨和土豆輕輕翻動,動作依舊小心而有節奏,醬汁的香味瀰漫在廚房裡,讓人忽略了空氣中殘留的緊張。他的心裡默默盤算著:排骨必須燉得入味,土豆必須軟而不爛,大蔥的香氣必須均勻,老太太的碗必須滿而溫熱。即便手臂在作痛,他也不允許自己停下。
“你……手疼嗎?”老太太低聲問,眼神里帶著隱隱的焦慮和不安。何雨柱搖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眼神柔和:“沒事的,疼一下而已,很快就好。”心裡卻在暗暗提醒自己:處理傷口一定要徹底,否則燉排骨的時間一長,傷口可能會感染。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傷臂,動作穩重,卻透出一種微微的僵硬感。
老太太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放回桌上,繼續慢慢吃著飯。何雨柱蹲在她身旁,眼神溫柔而專注,心裡不斷默唸著每一步:把排骨翻動均勻,把土豆裹滿醬汁,把大蔥散開,讓香氣滲入每一塊肉。他甚至能想象老太太吃下第一口排骨時,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揚起笑意,那種微妙的幸福感,讓他覺得一切疼痛都不算什麼。
風輕輕吹過院子,帶動風鈴作響,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把何雨柱蹲在老太太旁邊的影子拉長又壓短。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肩,示意她多吃幾口,同時用手絹輕輕擦去手臂上的冷汗。心裡湧起一股柔軟的暖意——疼痛雖然刺痛手臂,但心底的滿足感讓疼痛似乎被稀釋了。
“你啊……”老太太咂了咂嘴,眼神里閃過一絲調皮,似乎想抱怨,又似乎在稱讚。何雨柱嘴角輕輕揚起,眼神柔和而堅定:“我沒事,真的沒事,你吃飯最重要。”心裡暗自發誓,無論多麼疼痛,他都不會放棄燉排骨和土豆,也不會放棄讓老太太和秦淮如吃得安心滿足。
他小心地把排骨從鍋裡夾到老太太碗裡,每一次動作都像在雕琢某種細膩的心意。手臂傳來的痠痛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但眼神依舊溫和而專注。他心裡盤算著:再燉一會兒,醬汁一定要濃郁而均勻,讓每一塊排骨和土豆都帶著香氣和熱度,老太太才能吃得舒心,秦淮如才能看到他付出的細膩心意。
老太太輕輕咂嘴,把飯和排骨夾進嘴裡,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帶笑。何雨柱蹲在一旁,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疼痛,卻被心底的溫暖沖淡。他輕輕撫了撫傷臂,低聲自語:“疼一點沒關係,一切都值得。”院子裡陽光斜斜灑下,風鈴作響,整個四合院充滿了安靜而溫馨的氣息,排骨和土豆的香氣瀰漫開來,讓人不自覺地放慢呼吸。
他輕輕抬起頭,看向正在慢慢吃飯的老太太,心裡暗暗決定:等排骨燉好,再把最後的熱湯端上去,讓她喝得暖暖的。他不在意手臂上的疼痛,不在意血跡留下的痕跡,只在意心底的堅持和每一個溫暖的瞬間。
何雨柱蹲在廚房門口,輕輕翻動鍋裡的排骨和土豆,眼神專注而柔和。他心裡默默想著:即便受了傷,也要讓味道保持最完美,哪怕手臂痠痛,也不能影響最後端到老太太面前的每一口飯菜。他輕輕抿了抿嘴唇,心裡充滿了一種溫柔而執著的力量。
“秦淮如,我的手……有點傷。”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酸楚,但語氣平靜,彷彿這只是日常的麻煩。手背上血跡還未完全乾透,他不想讓氣氛太緊張,於是儘量用最平淡的口吻描述。
秦淮如抬起頭,眉頭微微一挑,眼神里有些疑惑和擔憂,她快步走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手臂:“你這是怎麼弄的?怎麼會滑倒?”語氣裡帶著責備,又帶著柔和的關心。何雨柱搖搖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沒什麼大問題,我自己處理就行。”心裡卻在暗暗打算:必須找辦法讓老太太吃完,又不能讓秦淮如一回來就看到我受傷,這樣她心裡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