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敲了敲椅子旁的木桌,又彎下腰,把盤子放在桌上。心裡暗自盤算:她今天會不會自己注意到?還是又得比劃幾次?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上揚,手指不自覺地敲了敲盤邊,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老太太正低頭在織毛衣,見到他手裡的盤子,眼睛一亮。何雨柱蹲下身子,用手比劃了一下“吃飯”的動作,然後指向桌上的盤子,再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老太太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笑著,把毛衣放在一旁,慢慢站起來。何雨柱心裡一陣輕鬆,笑著拍了拍桌子:“好了,你來吃吧。”雖然她聽不見,但他的語氣裡帶著溫柔,像是在和自己說話,也像在提醒自己,今天的排骨和土豆必須完美。
老太太慢慢走到桌旁,伸手拿起筷子。他看著她吃飯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的每一個小小動作,都讓他覺得付出的努力有了意義。他暗暗想著,如果她喜歡今天的味道,下次就嘗試加入一點胡椒或者少許糖,讓味道更柔和些。
他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碗,眼睛不時落在她身上,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等她吃完,我再把剩下的排骨和土豆拿去給秦淮如。”這份小小的安排讓他覺得有些充實,也有些自豪:自己不僅在意秦淮如,也在意屋裡人的感受,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像是在維繫一份安穩的生活秩序。
老太太吃到一半時,忽然抬起手,做了一個比劃的動作,好像在問排骨里加了什麼調料。何雨柱看見,心裡微微一緊,然後笑著指了指鍋裡大蔥和土豆,又比劃了比劃排骨。他心裡想著:她可能記不清我前幾次做了什麼,但我希望她每次都能吃得開心。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吃下去。何雨柱看著她慢慢夾起排骨,心裡莫名感到一種輕微的緊張和期待:她是否會覺得今天的排骨比平時更好吃?如果她喜歡,我是不是可以再大膽一點,嘗試更多搭配?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碗,心裡暗暗自語:不能放棄排骨,也不能放棄這些小小的嘗試。每一次的用心準備,不僅僅是為了味道,更是為了讓她和秦淮如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溫度。
吃到最後,老太太滿意地放下筷子,微微咳嗽了一下,眼神里透著笑意。何雨柱輕輕點頭,心裡一陣踏實: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站起來,把空盤子收好,順便看向院子裡正坐在石階上的秦淮如。心裡暗自盤算著:等會要不要帶她嚐嚐今天的排骨和土豆?如果她喜歡,下次就再加點大蔥,或者試試胡蘿蔔和香菇。他的心裡充滿了小小的期待,又帶著一絲緊張:她會不會覺得今天比上次更好?
秦淮如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輕笑:“雨柱,你對每件小事都這麼認真,連老太太吃飯也不例外。”
何雨柱聳聳肩,嘴角微微上揚:“我覺得應該讓大家都吃得開心。”心裡暗暗告訴自己:即便只是小小的排骨和土豆,也能讓人感到溫暖,這就夠了。
老太太見他和秦淮如說話,也朝他們微微點頭,臉上帶著笑意。何雨柱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柔軟的滿足感:每一次的努力、每一次的細心,都換來她們的笑容,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都值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把手伸向布袋,心裡想著:明天要不要買點胡蘿蔔,再試試新的搭配?或者再加點小蔥花,讓味道更香。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下一次烹飪的畫面,每一步動作都在心裡演練:切菜、翻炒、燉煮,每一步都不能馬虎。
“啊——”他忍不住低呼一聲,右手劃到鍋邊,輕微的割傷讓他感覺到一陣刺痛。他揉了揉手指,血珠慢慢滲出來,沾染了袖口和桌布。
秦淮如聽見動靜,立刻跑過來:“雨柱,你受傷了?”她蹲下身,眼神里帶著擔心,伸手去看他的手指。
何雨柱搖搖頭,想用輕鬆的語氣安慰她:“沒事,不疼,輕微的割傷。”其實他的心裡有些疼得發麻,血液的溫熱讓他一陣心慌。他不想讓秦淮如擔心,但心裡暗暗盤算:今天的排骨和土豆怎麼辦?不能讓她失望。
秦淮如皺了皺眉:“沒事?你手都在流血了,你不去處理嗎?”
何雨柱低頭看著手上的傷口,咬了咬牙,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不能讓小傷打亂節奏,我還得繼續做飯。於是他擠出一絲笑容:“沒關係,我只是被鍋碰到了一下,馬上就好。”
秦淮如卻不依:“你再不處理,我可不答應你繼續做飯。”她的語氣裡帶著堅定,但眼神里掩不住焦急。
何雨柱看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心裡一陣暖意,手也微微顫了一下。他低聲笑了笑,把手伸到她面前:“那……那就簡單包一下吧。”心裡想著,她在旁邊指導自己,也是一種溫暖的陪伴。
老太太也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他手上的血痕,手微微顫抖:“雨柱啊,你怎麼又弄傷自己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笑得有點笨拙:“不小心啦,沒大礙。”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老太太和秦淮如都看見我受傷了,這次排骨和土豆可能得延遲一會兒。
秦淮如拿起乾淨的布,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傷口,然後從小藥箱裡拿出創可貼和酒精棉球。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心微微發熱,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感激,又有些羞澀,還夾雜著一絲小小的心悸。
“你得坐好,不要亂動。”秦淮如低聲說,她的手輕輕碰觸他的皮膚,每一次動作都讓他心裡微微發緊。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嗯,我不動。”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創可貼,心裡暗暗想著:哪怕受傷,我也不能放棄排骨和土豆;哪怕疼,也不能讓她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