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是我們還是重新聚在了一起,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對我還很不滿或者不服。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消失掉的頭頂上的那個建築物已經讓你們很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了吧?昨天你們應該問了不少人關於天空中的那個神秘物體的事,他們都一律說看不到,對吧?”
蕭晨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一次,六個人不是點頭就保持了沉默,看來蕭晨早已經把握了其他人的心理。
“所以很明顯,我們現在的情況只有三種解釋。第一是我們的大腦或者眼睛被美夜子動了手腳,導致只有我們七個人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第二就是除了我們七個人之外的全世界的人都被美夜子動了手腳,所以看不到天上的景象。第三,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我們原來的世界,而是一個和我們原來世界很相似,但是又有很多差別的‘平行世界’。”
蕭晨緩緩地分析道,然後喝了一口手裡的橘子水,然後看向我,問道:
“我建議你也在水裡泡上橘子,橘子汁內的類黃酮可以減緩你熬夜導致的牙齦出血,橘子內的枸櫞酸可以提神醒腦。也可以去除你眼角的黑眼圈,你昨晚沒睡好吧?”
我一愣,但是擺了擺手,沒有在意蕭晨的話。而在一旁的童心怡卻已經滿臉焦慮。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眼睛……還有大腦被人動過手腳了嗎?”童心怡戰戰兢兢地問道。
“只是有這種可能而已。而且可能性也不低,甚至說很高。”蕭晨看了童心怡一眼道。我也看著滿臉緊張的童心怡,有些理解她的心情。原本我以為童心怡今天出門去見親戚了,但是沒想到原來她也被蕭晨拉來了開會。
“你……是有什麼證據嗎?”我狐疑地看著蕭晨,雖然已經清楚這個男人不是真正的罪犯,但是我還是對他本能地充滿了防備。因為這傢伙絕對也算不上好人。
“當然有。記得在無限制自由空間時的景象嗎?”蕭晨眯起眼道,“當時除了我們之外,還一共有四十三個人,在那四十三人中,我至少看到了六個非亞洲人口特徵的外國人,包括那個年紀最小的小男孩。而另一方面,美夜子的全名是神樂美夜子,這是很典型的日本人名,而我們聽到的美夜子說話的語言卻是標準的中文,這就奇怪了,請問在場的那六個外國人為什麼聽得懂中文?就算那個小男孩開口說了中文,但是其他五個人恰好全都聽得懂一長串中文的機率又有多少?這種機率絕對不會超過百分之一。可是我觀察了那個六個外國人的行為和表情,很顯然他們都聽懂了美夜子說的所有規則。所以我當時就猜測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美夜子極有可能是直接向我們的大腦聽覺中樞傳遞資訊的,而並不是像我們看到的那樣透過說話聲來傳遞。所以我之前才跟你們說了美夜子有監控我們大腦的可能性。從而我也猜測也許我們的大腦被人改造過,植入了什麼語言轉譯晶片之類的東西。”
蕭晨的話讓我恍然明悟的同時卻又不寒而慄。這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蕭晨真的不是簡單人物,他居然在無限制自由空間裡時就已經想了那麼多,難怪他當時會那麼冷靜地問美夜子那樣的問題。這傢伙的腦子……太變態了。
聽了蕭晨的話,我看到佟哥已經開始緊張得撫摸起了他的後腦勺,好像那裡真的被人插了天線或者被人開了口子似的。
看到我們緊張兮兮的神情,蕭晨繼續說道:“很多遊戲都有這樣開頭,那就是從我們熟悉的普通的日常生活開始,讓玩家先產生一種代入感,然後再讓日常生活發生異變,劇情開始轉變,然後出現怪物或者其他的人物場景,讓遊戲劇情一步步走向高潮,而結合那個美夜子也說過上帝遊戲之類的話,再者從目前的情報看來那個美夜子不是什麼普通人,她甚至有可以隨手毀滅宇宙的能力,所以她真的要創造一個和我們記憶中很相像的遊戲世界,也不是什麼難事……”
“等等,”我突然打住了蕭晨口若懸河的講述,“你昨天還不是鄙視美夜子來著,說美夜子幼稚嗎?”
蕭晨看了我一眼道:“那是騙你們的。昨天你們剛剛捲入危機中,心裡充滿了防備和恐慌情緒,那時候我直接告訴你們美夜子是可以隨手殺了你們的上帝,你們肯定會大亂甚至崩潰,經過一個晚上的思索你們大腦冷靜下來思維變得理性後才是我真正可以開始分析的最佳時機。”
“我靠……你他媽的就是個陰險的白臉曹操啊!”佟哥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道。
而我則卻發現自己已經漸漸對蕭晨麻木了,這個傢伙的思維永遠比我要快上好幾步,他說出怎麼震驚的話來我都不會覺得吃驚了。
“可是……等等,你之前不是說,美夜子在我們之中有臥底嗎?這又是怎麼想的?”
蕭晨繼續說道:
“從變態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喜歡舉辦生存遊戲來虐人的變態殺手有可能以參賽者的身份混入參賽者中,或者是派遣臥底混入其中。目的是為了讓生存遊戲的走向更容易被殺手控制以免讓遊戲失控或者是為了獲得親臨現場觀察其他人自相殘殺的快感。美夜子雖然有可能監視我們,但是遠遠不如親自參與這個遊戲更有意思。”
“我算是懂了,這就跟遊戲管理員差不多,對吧?”韓少鋒一拍手,道。
“也就是說……你認為美夜子有可能就混在我們之中?”我有些心驚肉跳地問道。
蕭晨微微搖頭,道:
“在對你們單獨質問之前我是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可能性極低,因為你們的表現都不像是臥底。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臥底的演技足夠高明或者早就獲取了我的想法做好了偽裝。但是這種可能性,低到基本可以忽略。”
蕭晨繼續說道:
“礙於時間有限,我不想拐彎抹角說其他的東西,我現在就進入我們聚會的中心,我想你們也急著擺脫這場莫名其妙的遊戲過回自己原來的生活吧?”
蕭晨的這句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包括我在內的六個人,都集體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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