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我知道了,謝謝您,藍月大師。但其實,我覺得您還很年輕啊。”我的心裡一片遺憾,只能苦笑著謝過了這個滄桑中略帶幽默的老先生,“藍月大師,這一次,我還不想求助於您。我想自己想辦法……謝謝您,大師,祝你身體健康。”
“祝你好運,楊先生。”藍月大師結束通話了電話,意味著我向他的第二次求救劃上了句號。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我只剩下最後一次求助他的機會了,這次機會非常非常寶貴,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能用它。
非常巧的是,幾乎是在我掛下藍月大師的同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然後,我收到了一條彩信,裡面附帶著一張照片,是雪綺的照片。
照片中的雪綺好像昏迷過去了,她被人扒光了衣服,用尼龍繩捆綁在一條木頭椅上,臉上戴著眼罩,嘴裡含著口銜,身上片衣不遮。
看到這一幕,就像被閃電劈中一般,我整個人都差點化為灰燼。
而在彩信下面,附帶著一句非常簡潔的話語:
“二十四小時內,把書交到指定地點,放了你女兒,如果想看更多你女兒被凌辱的照片,你可以選擇報警,或者玩其他花樣。”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發生了驚天大爆炸,真的差點就魂飛魄散,這群畜生,果然抓走了雪綺,而且目的是為了拿走我手裡的世界之書!
他們以為世界之書還在我這裡,但是又不知道我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所以想透過綁架雪綺的方式來逼迫我交出世界之書!這群混蛋!看著照片中雪綺雪白的玉體,還有那被尼龍繩捆綁勒緊到連表面皮肉陷出的條條凹痕,我差點當場就把手機給砸了。
我忍住氣,以最快的速度打字回覆了過去:
“你們把綺綺怎麼樣了!?”
過了五分鐘後,另外一個我完全陌生的號碼回覆了過來,卻根本沒有回覆我的話:
“你還有二十四個小時。”
我的心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看來對方完全摸清楚了我的想法,就是不告訴我雪綺的情況,讓我乾著急。
我稍微想了想,又急著回覆道:
“書不在我這裡,被別人拿走了!”
這一次,整整過了十分鐘,對方才又換了個號碼回覆我,回覆內容很簡單,根本沒有什麼文字,只有一張雪綺的圖片,圖片裡的雪綺,片衣不遮地被人丟在了床上,床的邊沿,立著一條長著粗密腿毛的男人的粗壯長腿,長毛一直延伸到了男人的大腿根處,很顯然,這個男人下面根本就沒有什麼遮擋物。
我嚇得差點暈過去,我急忙回覆道:
“住手,別動我女兒,要是你們敢怎麼樣,我就是把書給撕了也不會給你們的!”
這次,整整過了二十分鐘,對方才再次回覆:
“明天上午十點,把書放在東橋江口的小木筏上,剪斷木筏繩,讓書乘著木筏順著水流自己漂走。拿到書就放人,拿不到書就殺人。看到一個警察,砍掉一條腿。”
我的心猛地一顫,很顯然,對方是有著非常周詳的計劃的,他們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不但犯罪經驗豐富,而且還熟悉整座城市的地形。東橋的江口,那可是整條城市最長的江流,就算我報了警,想要在那麼長的江兩岸佈置警力還不被發現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對方太精明了。
而且更讓我恐慌的是,對方回覆我簡訊的時間越來越長,第一次是等了五分鐘,第二次是十分鐘,第三次是二十分鐘,每一次都是之前的兩倍時間,對方很顯然在提醒我,如果我繼續透過簡訊的方式拖延時間,只會自找苦吃。
我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車座上,濃濃的挫敗感在心裡升起。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最後弄到了這個地步,簡直是諷刺。
我無力地抓著手機,最後,只能夠簡單地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