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不敢動用藍月大師力量的原因,雖然藍月大師幾乎有求必應,但是他實現我心願的手段太過讓人震撼和瘋狂,讓我產生了很強烈的恐懼感,再這樣發展下去我甚至都擔心藍月大師會變成比綁匪更可怕的威脅,所以我只能對他敬而遠之,能不求助他儘量不求助。
三十年來,我一直都只是個平凡人罷了,我不想被捲進那些大人物之間莫名其妙的博弈。雖然這些事已經變成了不可避免的事實。
看完新聞之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腦海裡思緒紛飛,既緊張,又恐懼,也有焦慮。我也對我的前途表示了迷茫,我唯一能夠用來暫時穩定情緒的就是憑著模糊的記憶在買來的筆記本上寫下世界之書那個叫高天峰的男子的回憶,期間我還尋求了月子的幫助,花費了整整兩個小時我才製作出了一本看起來和真正的《平凡世界》有八成相似度的世界之書,我還找了一家印刷廠讓人在封面上燙了金,燙上了“平凡世界”和“完成度2%”這幾個字。
做完了這些之後,我給那些綁匪傳送了訊息,內容是:
隊長的許可權我已經轉交給了其他人,我們現在的小隊成員有月子、雪綺、Jas和徐彬,但是我們現在分開了,他們現在都去了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許可權在誰那裡,但那幾個人誰都有可能被別人轉移許可權。我們約好了定期轉移許可權,但是具體轉到誰那裡,還是看各自的心情跟關係。
傳送完這條訊息後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掛了水桶,要是那些綁匪以為我是在威脅他們,拿雪綺出氣,那就麻煩大了。
於是我又順便發了一則訊息,上面說:
雪綺有心臟病的,經不起折磨,不信你們可以看看徐彬的手機聊天記錄。
沒有更多辦法,我也只能用這招暫時保住雪綺的小命了,發出這條資訊的時候,我的手指上都全是汗珠,傳送鍵我都連按了兩次才按穩。
之後的幾個小時,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難煎熬,公園草坪裡的蚊子和心裡的緊張感幾乎讓我瘋狂。我睡又睡不下,卻又找不到別的事做。和月子他們通話之後,我看著還剩下百分之六十一的手機電池,還是決定一個人打電話。
三分鐘後,我打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是馬白龍的電話。
“喂,是楊叔嗎?”馬白龍的聲音非常沙啞,聽得出來他非常憔悴而且疲憊,但是他還是抱著一絲期望開門見山地問我,“雪綺……她回來了嗎?”
“沒有。”我冷冷地回答。“你還有臉問這個麼?”
馬白龍那邊沉默了一陣後,他對我說道:
“我爸……他被雙規了。”
“我知道。”我平靜地說。
“我爺爺……他被撤職了。”
“我也知道,全網路的新聞都在報導這個。”
“我義父,他……破產了。”
“那又怎麼樣。”
“我媽……也被人綁架了。”
“哦。”
“還有我哥……他被你打傷了,現在在醫院裡。”
“那是他活該。”我淡淡地道,不給馬白龍留下一絲的情面。
馬白龍那邊沉默了一陣後,他啞著聲音說道:
“這是你對我的報復是麼,楊叔。好厲害,真的好厲害,我根本招架不住,沒有一點抵抗的能力。你……太可怕了。”
“呵呵,你想多了,我可沒那麼大能耐,我就是個地方市企業的董事長罷了。還沒那個能力動那些大人物。”我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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