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很不科學,但是我不得不相信啊……因為他隨便試了幾次就破了我的手機密碼,而且你們都說了知道他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這都是他有提高機率的證據啊……”
“這麼說,你絕對相信徐鋒有修改機率的能力?”
“……相信。但如果徐鋒現在出現在這裡告訴我他在騙我的話,我絕對第一個擰下他的腦袋。”我咬牙切齒地說。
審訊官看了看手裡的一些資料,繼續審問我道:
“這麼說你對徐鋒存在不滿情緒,並不是完全情願的合作關係?還是說你們被他出賣了?”
要說出賣的話也算不上啦,但是說是被矇在鼓裡當猴耍那是肯定的,起碼這種感覺誰都不會覺得舒服吧?要是有人願意被別人當白痴看待還覺得樂在其中那腦子一定有問題。
“差不多吧……現在徐鋒在哪裡?你們應該也抓到他了吧?”
“你好像對徐鋒的行動一無所知?我們沒有抓到徐鋒。”審訊官說,“徐鋒主動向官方自首通告了他的反人類計劃,還開出條件說如果政府不按照他的要求辦事的話,他就利用他提高百分之一機率的能力毀滅宇宙。現在他已經被拘留。但是他的計劃卻已經開始。這些是我們能夠告訴你的。”
我抱著胳膊顫聲問道:
“徐鋒他到底提出了什麼條件?”
“三個條件。第一個,本國銀行董事長、首席操盤手三天的職權,而且前提是隻做對本國經濟有利,而絕對不做出有損中國經濟利益的事。第二個,大規模釋出真空能工廠開始執行的訊息。第三個,他要一天的時間看電視、新聞還有上網。”
“就……這三個條件?你們滿足他了?”我腦海裡完全霧煞煞了,沒有弄明白徐鋒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你覺得我們會跟一個恐怖分子談判麼?”審訊官橫著眉毛看著我,“那是做夢。”
我心裡開始為徐鋒擔心了,聽這審訊官的話,徐鋒的計劃不管怎麼看都是破產了。雖然不知道徐鋒具體想做什麼,想達到什麼樣的結果,但是看情況他應該是想用強子對撞機毀滅宇宙作為威懾來威脅政府做一些妥協,但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自己樂著玩,軍方不買賬的情況啊。
喂喂,笑面男,這下玩砸了吧?你之前有想過收攤的方案嗎,不會完全就抱著放手一搏的賭徒心態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麻煩你提頭來見吧。真是被你害慘了……
要是損失費可以當面算清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億。
審訊官用死魚眼盯著我直看,讓我想起了撲克牌上老K那充滿威懾力的眼神,如果放在奈良時代應該是英雄無路的武士切腹自盡時才會有的表情吧。
就在我的毛孔默默分泌汗液的時候,審訊官的對講機裡突然傳出了另外一名軍官的聲音:
“我們這邊的審訊已經結束。胡梓欣已經坦白了徐鋒的所有計劃內容。現在我們以她被徐鋒欺騙為名義把她以半監控狀態釋放。”
胡梓欣已經坦白了,還被釋放了?不會吧?他們難道知道我所不知道的資訊?我的心頓時焦急起來。
“現在還有裘超越和你沒有完全坦白你們的所有內幕,”審訊官說道,“我們的計劃是你們三個人之中只有兩個人可以釋放,另外一個人會以反人類罪被處決。釋放的兩個人是坦白最快的人,被處決的是坦白最遲的那一個。”
說到這裡,審訊官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喂喂喂,怎麼突然急轉直下發展到這個份上了?玩猜疑鏈也不用玩這麼突兀和順手吧?是從劉慈欣那裡學到的嗎?還是艾伯特·塔克給你們的靈感?
“可我能夠告訴你們的也都說了啊……你們還想知道什麼?”我手心裡滿是汗水。
“問題是,我們不是你,我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了?”審訊官用手指敲打著審訊桌說道,“除非你答應用遊戲故意輸給我們的方式來簽訂契約如實回答我們的所有問題,絕對沒有任何保留,不然,我們不知道你到底還有沒有保留,根不知道你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真話。”說到這裡,審訊官頓了頓,“怎麼樣,你答不答應用遊戲故意輸給我們的方式實話實說,問無不答,揭發徐鋒的一切罪行,坦白他的計劃?如果答應,我們可以放了你。不然,接下來幾天,你就不用睡覺了。”
說著,又是一頭冷水當空澆了下來……喂,我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和不睡覺的痛苦,這一次作為示範的澆水就不必了吧?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品嚐了一遍變成“心淋雞湯”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