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是假的,我肯定會當場拍手同意。但是既然徐鋒真的攻略了這個世界,那麼只能夠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徐鋒對人心的把握,對人心的計算,對語言的利用,真的就是這麼妙到毫巔、出神入化。
“喂,你是諸葛亮麼?你真的算到他們一定會這麼想?對人心的把握也太準了點吧?”裘超越嚷嚷道。
“這就是賭博啊。”徐鋒攤了攤手,聳了聳肩,“遊戲世界,本來就是一場巨大的賭博。贏則生,輸則死。我們都是一群沒有資本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孤注一擲。”
“這麼說也是你故意讓政府的那些特務抓到我們?”胡梓欣氣急敗壞地道,“你把我們當什麼了?棋子嗎?”
徐鋒臉上帶著歉疚之色道:
“對不起,胡梓欣……但是,我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你們每個人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夥伴,我是絕對不會真的想害你們的,這一點,請你們相信我。我也不否認是我把你們的藏身旅館透露給政府的。因為我要利用你們的口證來讓政府相信我的能力,這樣才能夠為後面的佈局做準備。我之所以讓阿真失憶,相信我擁有修改機率的能力,是因為他是我最親密的摯友,政府肯定會懷疑他,抓到他,然後利用遊戲規則從他的嘴裡套出關於我的資訊,因此我必須要修改阿真的記憶,這樣就算阿真被政府的人利用遊戲規則強迫吐露我的秘密,他們得到的也是假的資訊。這樣政府就會對我的能力深信不疑,而我利用強子對撞機毀滅世界威懾政府的計劃也能夠成功。”
裘超越把眉頭擰成了橄欖枝,他摸著腦袋道:
“可是同樣是遊戲規則,為什麼政府的人就不能把失去的記憶給找回來呢?”
徐鋒微微一笑,看了看裘超越,然後又看了看我,道:
“這個我早就和阿真做過實驗了,阿真應該還記得吧,當初我在酒店裡時跟你探討過如果兩條遊戲規則開出的條件矛盾時以哪一條為準的問題吧?當時我們得出的結論是,第二條遊戲規則無法違反第一條遊戲規則,也就是說,如果我第一條遊戲規則的要求是刪除你的記憶,那麼之後的第二、第三,甚至第一萬條規則都無法找回你的記憶。就是利用這條規則,我才透過阿真之口讓政府的人相信了我的能力,同時,也透過讓他們相信我的能力讓他們相信了上帝遊戲這件事。”
周夢丹撇下眉毛問道:
“這麼說,中國政府的人早就知道了上帝遊戲的事是嗎?”
徐鋒笑了笑:
“一開始他們並不知道,直到他們相信了我的能力,他們才進而相信了上帝遊戲。你們知道嗎,上帝遊戲關於團隊成員的構成,其實有另外一條規則,那就是可以透過踢出本隊伍的既有成員來拉其他普通人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份子,但是總人員數依然不得超過七個人。而且加入的條件是那些成員必須深信上帝遊戲是真的,如果他們內心對上帝遊戲這件事表示不信任,那麼就無法拉攏他們加入。這一點我是透過和胡梓欣還有阿真的實驗發現的,我曾經讓阿真把高海踢出我們的隊伍,之後又嘗試拉攏其他人加入我們,但是都沒有成功,那時候我得出了兩個猜測,一個猜測是外人恐怕無法加入我們隊伍,另外一個則是外人也許可以加入我們,但是必須滿足某種條件,最後我透過遊戲世界的規則強制性讓一個路人相信我在十五分鐘內說的任何話的形式讓他知道了上帝遊戲,並且加入了我們,從而得出了要加入我們隊伍就必須滿足‘內心相信上帝遊戲是真實的’這個條件,於是我當晚就讓周夢丹和高海去了歐洲,同時開始計劃把政府也拉入我們陣營。後來軍方之所以相信我的話,是因為我讓軍方的人也加入了我們的隊伍,讓他們看到了天空中的四面體。”
我沒想到徐鋒對遊戲規則的深入挖掘居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但把上帝遊戲的規則運用地淋漓盡致,而且還發現了內部的隱藏規則。
“可是我作為隊長,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拉入過新人或者踢出過誰啊。你是在強行解釋麼?”我盯著徐鋒道。
徐鋒又笑了,真想把他的白牙撬下一顆。
“因為真正的隊長早在你被武警逮捕的時候就不是你了,阿真,而是我。阿真你不過是世界之書的暫時保管者而已。而且當初是阿真你親手和我簽訂契約的,一旦你被政府逮捕,就把隊長身份交給我,同時你要遺忘自己丟失隊長的記憶。而在我拿到了足夠的錢攻略了之後,我又把隊長的身份還給了你。這是我們當初利用遊戲規則強制保證實行的隊長身份交易。而且那段記憶我也利用遊戲的方式從阿真你的腦海裡把它抹去了,所以直到最後阿真你還以為你自己是隊長,而事實上,你早就不是了,所以我就有了自由踢出和加入新隊員的能力……當然,阿真你現在已經重新是隊長了。我想在我攻略的那一瞬間,隊長身份已經歸還了。”
“等等等等,我有點被你給繞進去了,你說我把隊長身份轉交給了你,然後我自己又刪了這一段記憶?為什麼?就算我保留這一段記憶也沒什麼吧?”我伸出手掌打住了徐鋒的話。
“如果你沒有刪除轉移隊長身份這段記憶的話,政府就會對你的人身安全不做保證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阿真你的性命。”徐鋒溫和地笑著,特別是最後那句話,算是讓我的心絃稍微有了點振動吧。看來,這傢伙也不是真的在拿我的性命開玩笑,還是有底線的?
“總而言之,你當初在旅館說你使用能力過度導致記憶喪失身體虛弱的臺詞是假的,還有說我是精神病把我關進精神病醫院的那些軍人的話也都是假的?那強子對撞機呢?那東西也是假的?”
“當然,”徐鋒淡淡笑著,“那不過是為了威懾政府,讓他們相信我能力的計策罷了。相信了我的能力這麼荒謬的事,那麼再相信更荒謬一點的上帝遊戲,也就變得不那麼難了,是吧?就算政府不相信我的說辭,我也依然可以利用金融操作來搜刮資金。這是一道雙重保險栓。”
胡梓欣撐大了美目,滿臉驚愕地道:
“這麼說,其實你利用操控國際原油價格波動來攻略世界,其實只是兩個計劃之一?”
“當然。”徐鋒爽朗地笑著,“不過我也的確和政府建立了契約,幫他們蒐集到一大筆資金,政府也非常樂意,因為他們相信我操控機率的能力,同時也需要我來展示一下我的這個能力。”
到了這一步,徐鋒身上的層層謎題已經基本都揭開了,怎麼說呢,如果從佈局的角度來說,恐怕他真的可以說是無人能出其右了吧,至少我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如果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某個無聊的作者寫的,那麼他肯定也是死了無數腦細胞,作為對作者的尊重,我也該尊重一下徐鋒。但是不管怎麼樣,以後要讓我絕對無條件信任這個笑臉男,恐怕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我和其他人一個個都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在他們的眼裡我幾乎能夠看到他們看著我眼睛時映射出的自己震驚的表情。
我二話不說,走上前,在徐鋒的肩頭打了一記棉花拳,然後道:
”?吧疼好聲一碼起,你諒原我要果如“
:道頭肩著捂地樣有模有後然,來起笑鋒徐
”。了敢不次下。友朋,疼好“
:道,臉的誠摯來起看張這鋒徐著看眼著眯我
”。的人騙是也憶失連是不是你疑懷我在現“
:來起笑苦鋒徐
”。在存的歷經我自有沒卻,識知會社他其和識知戲遊於關些一有只個是就我,憶記我自麼什有沒就來本我疑懷我,至甚……誰是己自我道知不本,了憶失的真我……你騙有沒該應我想我點一這“
。道地夷鄙我”。啊測莫深高你得顯就的道知不我些一扯為以別?思意麼什“
”。驚震的常非都己自我連想猜個這……想猜了有經已概大也我,世的己自我於關“,道著笑苦,頭肩的拳一了打我被著然依鋒徐”。友朋,是不“
”?吧子生私個某的斯布喬是會不?胎投馗鍾是還世轉陀佛?麼殊特麼那有份的你?哦“
”。腦大個那是就我……想我?嗎腦大曼茲爾玻過說聽“,頭著搖是還鋒徐”。是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