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縣80%的礦主都開上蕭十一郎了。 ”
我捂著臉痛不欲生地道:
“這該不會是硬生生把大字報上的廣告詞扣下來貼上我的名字的吧?”
林雅月尷尬地笑笑:
“畢竟時間比較緊嘛,宣傳工作有些不到位也是情有可原。”
“可這哪是什麼洗腦式宣傳,簡直就是無腦式宣傳啊。”我糾結地直抓耳撓腮道。林雅月只側首一笑。
直升機進入山區後,降落在了一片毛竹林外,我們在那裡和事先等在那裡的軍務人員碰了頭,先是敘敘舊,之後就是粗略地商量第二天的行動方案。待到一切定下來後,我在軍用帳篷裡閤眼躺了一會兒養神,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竹林盡頭的山坡上已經冒出了一圈魚肚白。
我對著鏡子理了理西裝,正了正領帶,踩著烏黑油光的皮鞋,長吸一口氣,如同皇帝去民間巡視一般大大方方走出了帳篷,在一干圍觀村民的擁簇之下走向了竹林的盡頭。竹林的盡頭就是村舍的所在之地,早起的村民已經開始下地鋤草幹活。一張張打著我名號的計劃生育宣傳報紛紛飛入我的眼簾,而我則是保持著風流王子的微笑,熟視無睹地走著。
在村舍的大路口處,圍聚著一幫身穿舊衣的村民,林雅月早已經安排好了一齣鬧劇在村舍的路口上演著,就等著我出馬了。
爭論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村舍裡的道路塌陷了,無人維修,而距離村舍大路口最近的兩戶人家互相推卸責任,希望把維修路口的責任推給對方。
果不其然,當我走到了人群前時,我聽到了裡面傳出的爭論。
“你說啥子?這條路自從唐僧取經以來就一直是你李老漢家的,你看看,就是路邊這棵棗樹也是你李老漢種的,憑啥我們家修路啊?”
“喲呵,你還有臉說為啥?老王,你別當我不知道啊,每天晚上你趁著我李老漢出門推車的時候從隔壁跑到我家跟我老婆你儂我儂就是爬的這棵樹!這樹都成你家的了!這路當然也是你家的!不服老子推了你!”
“我靠,你丫的敢推我試試?”
“老子就敢推你怎麼了?”
“我靠,你丫的敢推我試試?”
“老子就敢推你怎麼了?”
“我靠,你丫的……”
就這樣隔壁老王和推車老漢陷入了雞生蛋蛋生雞的哲學問題時,圍觀人群中出現了一道令人矚目的身影。那道身影當然不是我,而是拎著菜籃子,頭戴包巾,披著土氣方格子粗布衣,穿著破布鞋,一身村姑打扮的冰霜女子尤彌爾。
“上吧,蕭十一郎,讓她見識見識你那視金錢如糞土的氣質!”王菲在遠端看好戲地叫好道。
“簡稱掏糞男孩的氣質。”我聽到顧傾城在一旁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氣,猛然一提衣領,一擺袖口,手持羽扇,翩然間邁著腳尖朝天,腳跟頂地的公子悠悠上前,朗聲道:
“不要吵不要鬧,朕手裡有一克拉黃金,簡稱金克拉,誰聽話我就給他。”
說完,我自豪地將手掌一翻,翻出一塊金光閃閃的石頭,在朝霞下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話音落下,群眾譁然間讓出了一條小路,正在爭執不休的王李二人大為驚駭地道:
“難、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蕭十一郎?!”
“不錯,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蕭郎是也。”我翩然行步,愧然道,然後隨手將手中的土豪金往地上一丟,輕飄飄地道:
“朕真的不願意用腳趾頭鄙視你們。但這是你們逼朕這麼做的。這塊金克拉是朕賞給你們的,從今天開始,這條路朕包了,你們給我在一天之內把路修改,免得汙了朕的鞋。”我脫下鞋,翹起我的腳趾鄙視了他們一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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