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有錢人可不單單是讓自己有錢就滿足了,真正的有錢人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變成有錢人。這才是富豪的真諦。”
尤彌爾僵著臉,似乎陷入了極其漫長的思想鬥爭,她死死地盯著我,鼻間深深地吸著氣,看得出來,她很想對我的行為說三道四,但是當她看到一位拄著柺杖瞎了一隻眼睛、瘦骨嶙峋的非洲老婦在接到了美元后笑得眼淚橫流,露出沒有牙齒的口腔時,她還是嘆了口氣,道:
“這一局,算你贏了。”
我笑了笑,道:
“什麼叫第一局贏了?接下來的兩局,朕照樣勢在必得。”
尤彌爾冷冷地看著我,然後翹起一絲冷豔的笑容道:“想得美。有本事現在就讓我看看?”
我自信滿滿地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朕自然會向你證明朕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收工了!”
在我的指令下,戰機編隊緩緩地調轉了航線,開始沿著預訂的軌跡返回國內。部分機群因為燃料問題在附近的國家的機場降落等待補給,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返回出發點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因為太趕時間,我甚至根本來不及吃晚飯,好在林雅月事先考慮到了這一點在飛機上給我準備了壓縮食品,當著尤彌爾的面囫圇吞棗地吃了一些後我就出了舷梯,可是就在我出艙的那一剎,我突然感到大腦裡傳來一陣眩暈感,整個世界都是一陣旋轉,接著我感到鼻子一熱,下意識地伸手一擦,我驚呆了。
我的手掌心,居然全是鮮血!
別說是我,就連一旁的尤彌爾都是看得僵在了原地。
“你……流血了?”
“朕……沒事。上火而已。喝兩壺王老吉就能熄火。”我匆匆抹了抹鼻血,裝出了一個沒事人的模樣,然後大搖大擺走下了舷梯。
看到尤彌爾用始終不信任的眼光看著我,我頓時唱起了山歌: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不管是李宇春還是曾軼可,都是我滴哥我滴哥。我家住在黃土高坡,日頭從坡上走過,不管是拜春哥,還是拜曾哥,保佑我及格,不掛科!”然後我蹦蹦跳跳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搭上了愛情專家顧問團準備的座駕,我一路策馬奔騰趕到了和佩利冬約會的地方,路上迅速改頭換面,變得灰頭土臉,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林雅月在我的臉上抹了抹妝,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道:“還有多少時間?”
“以最快的速度,現在趕到的話,也快十點了。”
“那豈不是來不及了?”
“沒關係,等待有時候也是加深感情的行為。”林雅月嫣然一笑。
“呃……有道理啊。”我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說道。
林雅月湊過臉來,看了看我的鼻子,皺眉問道:
“你的鼻子怎麼了?”
“沒事……摳鼻屎用力過猛,爆血了。”我隨口回答道。
林雅月一臉的不信任,但是我不願意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抵達和佩利冬的約會地點時,我大老遠就看到佩利冬站在馬路邊上,依然是穿著喪服似的白裙,在她的面前擺著蠟燭,似乎在召喚著幽靈。
“加油,今天爭取把佩利冬哄上床,拿下一血,這樣就是大功一件了。”林雅月為我吶喊助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