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政府隱瞞了備戰的資訊呢?”
“就算我們所在國家軍方和政府隱瞞一些資訊,但是其他國家是不可能隱瞞的住的。”徐鋒說道,“如果一個國家的核武器等大規模武器有了動作,第一時間有反應的就應該是周邊國家也有動靜,但是那些國家也都沒有動靜,這幾乎不可能,除非這些國家也都達成了一致,但是這太難了,尤其是以平凡世界的條件。這種事,哪怕是我們遊戲世界也做不到,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平凡世界裡這幾個失蹤人物似乎確有其人,如果身份不是偽造的話,我很擔心一件事……”
“什麼事?”似乎你除了擔心之外就沒有過其他的情緒吧。
“那就是,平凡世界,會不會是其他世界的摹本。”徐鋒語重心長地道,“其他六個世界,也許都是以平凡世界作為摹本製造的,也許在平凡世界,也會有我們這些其他世界隊員的摹本。”
“是又怎麼樣?”
“阿真,你知道影子和影子主人的關係吧。”徐鋒嚴肅地皺起眉,“主人死了,影子還能活下去麼?如果這些失蹤的人是我們在平凡世界原來的摹本的話,那麻煩就很大了。從另外一種可能性來說,我懷疑會不會平凡世界的隊伍綁架了他們,把我們的摹本藏了起來。”
徐鋒的話簡直驚魂駭目,事實還沒證明,倒是把我們自己給嚇得魂飛魄散。
“要真是那樣,他們直接下手殺了那些摹本,我們就直接死了吧?他們直接就贏了,沒道理不下手啊。你看上面的新聞日期,這些人都失蹤很久了,要死早就死了。”高海罕見地細心了幾分。
“可問題在於……他們也未必有把握我們沒有把許可權交給其他人啊。”徐鋒掀起一絲笑意道,“如果不確定我們是否交了許可權,他們殺人也毫無意義,倒不如留著威懾和利用倒更有價值。而且,更讓我驚奇的是,平凡世界隊伍的隊長楊建東的資訊,居然這麼容易搜尋,幾乎讓我毫不費力就找到了,這支隊伍到底是信心滿滿呢,還是毫無防備心呢?”
徐鋒再次把手機展示給了我們,我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幾條關於一個我還算有些印象的男人的畫面,這個男人名叫楊建東,而關於他的新聞有不少,一條是關於他家被人放火燒了,一條是關於他女兒被黑社會集團綁架的,一條是關於他上了他所在的城市的業餘拳擊比賽的擂臺,和拳擊冠軍對打的。
“阿真,你有什麼想法?”徐鋒展示給了我關於這位叫楊建東的男人的新聞後,有像是等待解開塔羅牌最後一張的神秘笑容看著我。
“別浪費時間,有話直說。”我不想多浪費一口空氣地道。
“你不妨說說看。”徐鋒微笑著。
“我覺得如果這些新聞都是真的,那這個大叔真是夠閒的。”我實話實說道。
“對,我也這麼覺得。”徐鋒點點頭,“一下子跳上拳擊比賽擂臺,被打成重傷,最後卻又和平解決,一下子家又被燒了,還和黑社會結仇,而且這名黑社會人物還是和他同一個隊伍的男人,看來這個團隊內部並不是很和諧,甚至出現了對立的情況。王斌最後自首了,而楊建東……根據新聞來看,似乎已經離開了他所在的城市,去了外地。從結果來看,楊建東和他小隊的一些人,似乎並沒有像我們那樣進入希爾伯特空間,而王斌也沒有從監獄失蹤的報導,這麼說,王斌肯定是沒有隊員資格了。而楊建東卻也沒有了資格,這隻能說明他們很有可能把世界之書和隊伍許可權都轉交給了他們更為信任的人。從時間上來看,大學生徐鋒、朱清雲等人失蹤和釋出尋人啟事是在楊建東離開他的城市之後的一段時間,這麼說,這個釋出尋人啟事的人物,有可能就是楊建東轉交世界之書的物件。”
“呵呵,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真是有意思了,也許找到這個人,我們距離勝利,就不遠了。”
“可是從另一種可能來說,這些失蹤的大學生,會不會是轉交了書的許可權的物件,進入了希爾伯特空間呢?”我問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在時間上就對不上了。從新聞報導的時間上來看,黑社會頭目王斌突然從監獄裡失蹤是在10月1日那天,之後他突然出現在了楊建東所在的城市,這說明那天王斌被捲入了上帝遊戲,而上帝遊戲的攻略時間是一個月。在那之後,徐鋒他們失蹤是11月之後的幾天,就算楊建東他們在一個月最後一天完成攻略然後迅速轉交了許可權,那麼那些和朱清雲、斐天空有著一樣的臉的學生也應該在11月初左右立刻進入希爾伯特空間,而不會留到很多天之後再離奇失蹤。這說明那些人至少在失蹤之前沒有獲得過許可權,而更奇怪的是,攻略了之後的一個月,楊建東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進入希爾伯特空間,那樣一來楊建東轉交上帝之書許可權和大學生失蹤之間就有一段很長的時間空擋。這段空擋裡,必定有不是大學生的其他人獲得了世界之書的許可權。”徐鋒做出了一長串的推理分析,絲絲入扣,條分縷析,說的頭頭是道,簡直就像是照著《法華經》唸誦的和尚。
“那你打算怎麼找?”裘超越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連鎖酒店和警察局網路的資料弄到手。”徐鋒說道,“一般全國各地的警察局的網路都是和網際網路隔離的內部區域網,駭客是無法進入的,但是和正規酒店、旅館卻相互連線,刑警隊追查全國逃犯時,往往會聯絡各地的酒店旅館,調查住客的身份資料。”
“所以……我們要入侵局裡麼?”大概是我已經被一大堆驚悚離奇的事狂轟亂炸到了麻木的的地步,所以當我想到要入侵警察局時,我居然沒有任何驚訝感,這才是真正讓我驚訝的地方。
“只是想辦法獲取資訊罷了。”徐鋒說道,“不過我們目前最快的入侵方式就把警察局的人全部帶到遊戲世界去,從而從警方手裡獲取資訊。但這個過程我們很容易暴露,也會讓其他隊伍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的所在地以及我們的策略,行進路線甚至能力。這是一柄雙刃劍。”
“要綁架就綁架,要搶劫就搶劫,總之趕快乾起來吧。在這個鬼地方受罪,冷死了,話說這個世界都十二月份了吧?凍死哥了。”高海抱著身子瑟瑟發抖著,像是一隻被剃了毛的小貓。
徐鋒揮了揮手臂,眼中寒芒一閃,道:“那就行動。”
我們的行動方案非常簡單粗暴,先是用謊報殺人案引得前來偵查的大隊出動了十輛車,之後數百名空手先頭兵把這些趕到現場的偵查人員團團包圍,之後就把他們連帶著警車送往了遊戲世界,在那裡靠早已守候多時的軍隊人員扒光了他們的武器配備後再連車帶衣送回平凡世界,之後我們就可以前往局裡。透過謊報案件的方式,徐鋒先逐一分散了局裡的部分警備力量,用偵察兵和受過訓練的步兵把那些分散開來的人員帶走後,被逐步蠶食的局內剩餘力量相對空虛,最後當我們用光圈籠罩了整個建築,把所有的人全都引導外面帶上天時,局裡自然變成了空巢,任何的裝置和資料都可以任由我們調動。如果需要密碼和許可權,就不得不用武力的方式讓相應的人員回到平凡世界,在幾十名軍兵的脅迫下開啟內網搜尋檔案庫資訊,並且以搜尋通緝罪犯為理由聯絡各省市的連鎖酒店,查詢所有關於楊建東和他身邊人物的資料。
“楊建東,男,年齡33,三鑫製藥集團的董事長麼,社會地位不錯,不過沒有父母,父親早年去世,母親轉嫁他人,移居海外……家中有暫時寄宿的三鑫集團前任董事長陳凱燁的女兒陳雪綺,目前上高中……在過去的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居然在全國旅遊,各個省份都有他們的足跡。”
大概到中午十二點後,徐鋒已經把所有該找的資料統統蒐羅齊全,展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包括那些失蹤的大學生的資訊,都一應俱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除了酒店裡查到的楊建東的資料之外,局裡的檔案庫裡的確有這些尋人啟事上的大學生的資料,看來不是假的。支援平凡世界是摹本的機率提高了。”徐鋒用牙齒輕輕地咬著指甲蓋,“居然還有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在遊戲世界裡,我明明連自己什麼來歷都不知道,可是在這個世界,卻有另外一個我,過著平凡的生活,跟我長著一模一樣的面孔,還是一個富家少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呵呵。真有意思啊。真真假假,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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