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說不準,如果是怎麼辦?”
“如果我們和照片上的人面容不符,你們就會讓我們平安過去,而且不會彙報,是這樣嗎?我們對你們漢人的規矩不太懂。”徐鋒繼續回答。
“廢話,要是你們跟照片上的人面容不符,當然讓你們過去。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到底檢查不給檢查?”警衛開始不耐煩了。
徐鋒繼續回覆:“那就打個賭,如果我們是你們上見過的人,我們留下。如果我們的人的面容在你的照片上找不到,你們就讓我們過去,而且不會彙報,還給我們一個滿意的道歉。這樣可以麼?”
警衛早已不耐煩了,道:“廢話,當然,快點開門。”
“斐天空,讓他看清你的面容。”徐鋒說道,斐天空把臉朝著車窗靠了過去,讓自己的臉展示在警衛的面前。
警衛頓時愣住了。
因為斐天空在上帝遊戲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戴著面罩,沒有人見過他的面容,自然罪犯畫像上也不可能有他的完整面容。
不管警衛怎麼找,他也是不可能在通緝令上找到斐天空的臉的。在參加比賽的所有人中,斐天空是唯一沒有露過正臉的。
“大家可以不用趴著了,這場遊戲,我們贏了。”徐鋒緩緩摘下了他的高領,淡淡地說道,我們所有人都仰起了頭來,把臉暴露在了車外的警衛面前。
警衛錯愕地看著我們,又比對著手裡的畫像,想要說什麼,可是嘴巴卻是卡住了似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的遊戲規則是‘我們的人的面容在你的照片上找不到,你們就讓我們過去,而且不會彙報,還給我們一個滿意的道歉。’所以是我們贏了,因為斐天空的面容在照片上沒有。”徐鋒對著窗外的警衛淡淡地道,“所以告訴那位讓你們進行安檢的頭頭,一切正常,然後遵守一開始的賭注,給我們一個滿意的道歉吧。道歉的內容是: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喂,你這職業詐騙也太明顯了點吧?”我斜睨著徐鋒道。
徐鋒微微莞爾,攤了攤手,道:
“這就是所謂的兵不厭詐啊。天氣這麼冷,警衛在這裡檢查這麼久,內心肯定已經非常煩躁,這個時候對於一些能夠完成任務的無關緊要的條件肯定會比較容易答應的。”
車窗外的警衛的眼神開始變得渾濁起來,他身上發生的一切我也算是深有體會吧,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傀儡,對徐鋒的所有命令都會言聽計從了。
警衛先是用通訊器彙報了一下我們的車的情況,表示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就開始走回到我們的面前,說道:
“說吧,要我幹什麼。”
“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所有關於命令你們在這裡進行安全檢查的頭目的一切資訊。”徐鋒平靜地道,“你能想到的所有資訊都不準有任何保留,全部告訴我們。”
警衛點點頭,然後開始向我們講訴起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資訊:
“好的。”
徐鋒平靜地問道:
“是誰下令你們進行盤查的?你手裡的這些罪犯通緝令上的肖像是怎麼回事?”
“我們也是臨時接到的盤查通知。”警衛說道,“是兩個小時之前接到的。是上面釋出緊急通告逐級下達到地方公安的,A級的通緝令,我們也不知道高層的意思,更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誰下達的命令。”
“只有北疆地區盤查麼,其他地方有進行盤查麼?”
“不是很清楚,但應該沒有。”警衛如實回答道。
“上級對你們盤查時提出的要求是什麼?”
警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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