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動作範圍大了之後,完全不暴露自己的可能性也會降低,畢竟監控攝像頭無處不在。但蕭晨當然也是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他讓大量的殭屍病毒變成了其他團員的外貌,故意被一些攝像頭“無意間”記錄下來,或者留下點其他團隊的線索。比如說讓攝像頭拍下殭屍病毒變成的機器人外貌的殭屍感染者,或者是殭屍病毒臨時變成的雷射槍、外骨骼裝甲等等,這些東西在實戰中當然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但是如果無意間被一些隱蔽的攝像頭髮現了,那麼就有可能被有心人作為線索。
在那之後,蕭晨最後的野心就是感染了那些在一些不對外公佈的隱秘場所召開會議的最高層指揮人員,也統統把他們帶到了殭屍世界,這樣一來,我們殭屍世界就徹底掐住了平凡世界的一根命脈,甚至可以說已經把寶劍給架在了平凡世界的下巴上。
在大規模的綁架事件發生的當天,國都的安全級別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著,很快提升到了最高級別。突襲平凡世界的計劃比想象的還要順利太多,平凡世界事先甚至根本就沒有任何應對其他世界來的異世界人的準備,我們就喬裝打扮,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幾個軍區和軍方頂層指揮人員人聚集場所散播病毒,一邊坑害著其他世界的團隊,一邊蒐羅著我們世界的資訊。
而且很快,蕭晨又在國都找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
這個線索,居然也是支援了蕭晨一開始的猜想。
“在清華大學,我們找到了和我,還有其他世界的團隊成員有著一模一樣面孔、年齡和名字檔案的人物。”當天晚上,蕭晨召集了我們,平淡地道,“而且,楊建東曾經去過大學多次。那裡甚至還有關於美夜子和一個叫亞狼幫的組織。而且,那個團體所有的人,都已經失蹤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其中幾個叫常勝、藍月亮、美夜子還有一個被人綽號叫阿真的學生,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失蹤不見。而且相同點是,他們都曾經寫過一部特別的小說,其中就提到了殭屍世界等不同的世界。所以……我很懷疑,這些人之中,有一個人就是這個世界的‘作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藍月亮的人。”
“藍月亮?那是誰?”我皺著眉問道,“為什麼他會是平凡世界的作者?”
蕭晨緩緩地道:
“這是根據亞狼幫所有成員過往的寫作史來看的,在那所大學裡,有過一個叫神樂美夜子的女學生的記錄,只是那個女學生後來就莫名其妙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但是透過查閱學校裡的檔案,尤其是一些學生和教授的回憶,可以知道美夜子的一切過往。她曾經在大學建立了一個叫做亞狼幫的社團,其中,分別有叫常勝,徐鋒、朱清雲、哥蘿莉、斐天空、高海、藍月亮還有那個綽號叫阿真的男學生加入。對比他們的照片,我發現除了連照片都沒有留下的藍月亮之外,其他的學生都和我們在無限制自由空間見過的隊員一模一樣,根據世界之書裡高天峰的記錄,阿真的綽號顯然熟識。而且我的名字,以及朱清雲還有徐鋒的名字也被美夜子提起過,因此可以推斷出其他人的名字也極有可能和這次的上帝遊戲參賽者相同。更重要的是,這些亞狼幫的團員,都曾經寫過一部期刊小說,裡面每個隊員被要求寫一個關於異世界冒險的故事,其中就有殭屍世界,機械世界等等的世界。而那個叫藍月亮的團員,所負責的就是一個寫實的故事。而且更為可疑的是,我搜遍了整所大學,包括周邊相關資訊,居然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這個叫藍月亮的團員的名字,我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甚至也不知道他具體來自哪裡。他似乎有很多國籍,英國和美國都有,簡直匪夷所思。能夠做到完完全全把一個人的資訊清除,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希爾伯特空間內透過上帝操控世界的手段,破壞所有檔案庫內的資料,讓所有記得他的人失憶或者變成植物人甚至索性失蹤或者死亡。所以,藍月亮八九不離十,就是平凡世界的作者,或者上帝。”
曹紅鯉皺著眉,細細分析道:
“這也不對勁啊,按理來說,就像我們在希爾伯特空間裡一樣,如果楊建東轉讓了世界之書的許可權的話,不是初始隊員,是沒法進入希爾伯特空間的,如果那個叫藍月亮的人能夠做到這一步的話,只能說明……他就是平凡世界中的一員?”
蕭晨斜著眼看了曹紅鯉一眼,道:
“沒錯,這個藍月亮,應該就在平凡世界的團隊之中。而且,很有可能現在還在。這就有意思了啊……呵呵,楊建東,天野月子,劉雨慧,Jas,徐彬,王斌,還有那個奇怪的小男孩,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藍月亮呢?”
佟哥咬牙切齒地道:
“可是,你不是說,楊建東那個團隊所有的人,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都沒有人進入過希爾伯特空間嗎?如果他們一個人都沒有離開過,又是怎麼做到你剛才說的那些刪除資料,刪除記憶,甚至製造意外等等的行為,而且,我們之前在平凡世界遇到的那些意外又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有個看不見的人在操控的話,那也沒法解釋啊!這不是就矛盾了嗎?”
“的確,透過對酒店的監控攝像的觀察,我可以很容易確定這個訊息屬實。”蕭晨陰著臉,道:
“那如果……那些意外,是早在藍月亮在希爾伯特空間的時候,就已經佈下的機關呢?或者說,藍月亮有某種預測未來的能力,早就已經預測到了我們來到平凡世界。又或者,平凡世界的團隊之中,有某個人,其實只是個替身,那麼,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解釋了呢?”
“替身?”我愣了一下。
“只是可能罷了,”蕭晨說道,“這都是以藍月亮為平凡世界的作者為前提做出的推理。當然也有其他的可能,那就是藍月亮一開始就跟楊建東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一開始只是個普通人,後來因為某種原因變成了上帝,而且現在還是上帝,還在盯著我們。這也是一種解釋。但不管怎麼樣,既然他沒有殺死楊建東他們,至少說明他和楊建東是一夥的。這也是我們目前面臨的最大難題……”
曹紅鯉說:“很多政治家都是從最壞的情況考慮問題的。那我們就不妨從最壞的可能去考慮,假如那個叫藍月亮的人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作者,是上帝,還能夠操控這個世界的一切,還護著楊建東他們。我們幾乎就不可能打敗他。我們都去過希爾伯特空間的,都知道在各自世界裡的普通人對希爾伯特空間裡的上帝是無能為力的。這樣的話,平凡世界就是個死局了啊。”
蕭晨看著曹紅鯉,道:
“這些都是很容易想通的道理。也是我獲取國家力量的原因,我現在就要透過綁架犯的訊息,釋出了命令,要求全國上下搜尋楊建東他們,把他們逼上死路,這樣一來,我就不信藍月亮會不暴露蹤跡。”
蕭晨的舉動堪稱無比的瘋狂,但是他的行為也的確非常非常的單刀直入,當初,他就是用這種方法控制了整個國家機器的力量,如果同樣的手段再施展在平凡世界,只要給他世界,恐怕把平凡世界徹底毀了,也不是不可能。當然,那就必須得先得到平凡世界的核武器才有可能了。
但是,就算是千算萬算的蕭晨也終究還是有沒有算到的東西。
綁架行動還沒有執行幾天,蕭晨就遇到了他生平最大的對手。
就在第二輪遊戲開始的第四天,蕭晨發現了楊建東所居住過的酒店接連爆炸的事件,他當機立斷確定那必定是另外一個團隊搗的鬼,正想要鎖定對付的地址時,他的電腦突然收到了一則訊息,這則訊息,居然是另外一個團隊發來的:
“收到訊息,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團隊想和你們商議結盟和非線性智慧體資源網路最佳化可能性。若有意,請在內蒙與我們見面。具體地址詳見附件。”
“這是……別的團隊給我們傳送資訊了?”看到蕭晨受到的資訊,我大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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