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聳聳肩,無可奈何地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禍水東引雖然不道德,但是也比全軍覆沒好些。最起碼送到平凡世界不會傷害無辜吧。這也算是最大程度降低傷亡率了。”
高海深吸了口氣,在旁邊道:
“好,那就這麼幹!”
然而在上帝遊戲的第二輪,計劃被打亂似乎已經變成了常態,就在商定好了對策後的第二天早上,出乎我們所有人預料的事再次發生了。
那就是,包括朱清雲在內,所有團隊幾乎在同一時間逃離了平凡世界,一個籠罩所有隊員的死神陰影,悄然出現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徐鋒安排了我們輪流值班,值班形式是兩人醒三個小時,其中一人醒四個小時,然後以這種方式連續一個晚上。以徐鋒悄悄的說法,如果一個人醒著的話可能出現不小心睡著或者意外,甚至叛變也有可能,兩個人的話其中一人出現意外也牽制不住,只有三個人才能互相牽制。
但是第二天起來時,一切卻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二天,我是被酒店樓下的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和尖叫聲驚醒的,剛睜開眼,就看到徐鋒正拿著用來和朱清雲他們通訊的通訊器問話,可是通訊器那頭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情況了?”周夢丹驚慌失措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問道。
“出情況了,”徐鋒從酒店的窗戶向下眺望後回話道,“朱清雲他們的房車消失了。通知楊建東他們,立刻傳送!他們可能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徐鋒深知大事不妙,立刻在警告楊建東他們趕快逃跑,可是楊建東拒絕了之後,只好我們先利用光圈轉送離開了酒店,徐鋒似乎認為這是朱清雲他們想要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訊號。
等到我們平安逃離迴游戲世界後我們二次傳送,才重新回到了新疆,一個多小時後我們趕回了酒店,可是徐鋒的預感卻錯了,酒店並沒有什麼消失,附近的建築也好端端的,只是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的人,而且酒店大門封條給封起來了。
負責打探訊息的通訊兵回應道:
“根據我們蒐集的資訊,酒店的麵包房剛才發生了粉塵爆炸,炸死了一名男子。不過那名男子很快就消失了。之後又發生了一次紅酒爆炸,炸傷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也消失了。機械世界、殭屍世界和電子世界的人所乘坐的房車也突然在下坡地段不受控制出現了車禍,房車留在了車禍現場,但是房車裡的人都不見了,我們懷疑他們幾個團隊的人都逃離了平凡世界。”
徐鋒冷峻著臉道:
“粉塵爆炸?紅酒爆炸?還有房車也出現了車禍,什麼原因?”
通訊兵彙報道:
“目前檢查現場得到的訊息看來好像都是意外不像是人為的。粉塵爆炸是因為麵粉房封閉不通氣太久,然後遇到下雨天積聚的雨水聚焦太陽光升了溫導致受熱膨脹。紅酒爆炸是因為幾天前釀的紅酒發酵時不透氣,二氧化碳膨脹爆炸。還有房車……好像是手剎鬆了,導致車子從上坡自動下滑衝到了下坡,撞上了另外一輛卡車,把車頭都撞碎了。”
“都是意外?不會這麼巧吧?又不是死神來了……”高海嘟囔著。
“楊建東他們人呢?”徐鋒立刻問道。
“一個小時前他們都轉移去了其他酒店,大概是知道爆炸後,你們的警告起了作用。”通訊兵回應說。
徐鋒的面色開始有些異樣,他讓通訊兵把現場檢查的照片和影片取來匆匆過目了之後,道:
“帶我去酒店附近的車禍現場檢查一下。”
通訊兵即刻帶路走向了下坡,可是就在走向下坡時,馬路附近的一根天線杆突然斷了,頭頂上交錯密佈的天線網路如同遊走的毒蛇一般朝著徐鋒猛地揮舞了過來!
徐鋒大吃一驚,身體一個傾斜,頭部猛地向下沉落,堪堪躲過了橫掃過來的電線和電線杆,我看到斷裂的電線上居然還有跳動的電火花,如果剛才那電線掃到了徐鋒的話,恐怕他不被電線杆砸爆腦袋,也會觸電身亡。
“難道有其他團隊的人在故意製造意外謀殺其他小隊?”
徐鋒站在倒下的電線杆旁,看著那斷裂的電線缺口,想小心翼翼地想要上前去檢查,但是就在下一秒,酒店附近的上坡路段突然衝出了一輛高速執行的卡車,歪斜著車頭朝著徐鋒所在的位置急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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