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帝法近在咫尺的臉頰,我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但是這種顫抖和之前的緊張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是,一種莫名的亢奮。
對,我居然在覺得……亢奮。
奇怪的是,我居然覺得亢奮。
“覺得亢奮是吧?呵呵,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小羅羅,其實骨子裡,你是個天生的槍手啊……”帝法哼笑了一聲,甩動金髮,道,“好了,接下來,就是鍛鍊你膽量的時刻了,小羅羅。”帝法抓住了我的胳膊,帶著我轉動身子,然後面對著監獄,道:
“接下來。給我衝進這所監獄內,把王斌給帶出來吧,你會在十五分鐘後成功做到的。相信我。”
帝法重重拍了拍我的身子,見到我還是有些猶豫,他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硬生生地把我踹向了監獄大門的方向:
“還不快動手!?本王會在遠端對你指揮!”
“知、知道了!”
我緊抿著嘴唇,被帝法這麼狠狠一踢,我心中最後的恐懼和猶豫之情也被狠狠壓了下去,我朝著帝法艱難地點頭,然後帶著槍,孤身一人朝著監獄大樓內衝了進去,不管怎麼樣,我什麼都不管了!
帝法用耳機跟我進行著即時通訊,當我的前方某個轉彎口要出現警衛人員或者獄警的時候,帝法總是能夠提前知曉,然後提示我該怎麼開槍,蹲伏在哪個角落朝哪個角度射擊才能夠到達最佳的效果。帝法的指揮沒有一次是失誤的,每一次我按照他的指示行動,都能夠在想要朝我開槍射擊的獄警動手之前把他射中,而且沒有一發子彈是射偏的,就算我閉上眼睛也是一樣。漸漸的,我的膽子終於大了起來。甚至產生了一種我好像就是神槍手一樣的詭異錯覺。就好像我真的是無所不能的神仙,所有出現的敵人都只是遊戲裡的一些低階菜鳥,任我虐菜,根本無法對我造成有效的傷害。
現在我越來越能夠體會到帝法的心態了,難怪他會覺得他的敵人都是垃圾,難怪他會那麼輕視每一個跳出來的對手,因為在他的眼裡,那些所謂的神槍手,神射手,真的就跟站著捱打的木人樁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且,這種感覺,真的是能夠上癮的,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玩打靶子游戲而已。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開了多少槍,我的手臂已經發麻了,我就像是個割麥子割多了的老農民,所有的行動都已經變得機械化了。而帝法卻清晰地知道我開了多少槍。
當我開了八槍後,帝法告訴在獄警身上有開啟王斌囚室的鑰匙,我用顫抖著的手把鑰匙給撿了起來,然後跑到了二號囚室打開了王斌所在的囚室的牢門。
我看到一個胖乎乎的男子正坐在囚室內的床鋪上,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哼著小調兒怡然自得地看著,見到我,他轉過臉來,微微一笑,朝我打了個招呼,道:
“可算來了啊,我等你們很久了。我就知道待在這個地方,你們會來找我的。哈哈,果然啊,果然。”
“王、王斌先生?”我怯聲問道。
“我叫張木易。”王斌笑著道,“其實這個才是我的真名,我和我的手下製造了假的身份證,交換過名字。那個被楊建東解決的下手,才叫王斌。我做過兩份假的身份證,一份是王斌,另外一份也叫張木易。那些警察發現我的張木易的身份證是假的,就相信了王斌是身份證是真的,真是蠢透了。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就是如此嗎?哈哈。”
“張木易?”我輕輕地問。
“對,我就是張木易。”張木易笑著,雙眼眯成了縫隙。“怎麼樣,找我,是想對付楊建東,還是殺了我,或者從我的嘴裡套出資訊啊,異世界的小夥子?”
帝法的聲音從我的耳機裡響起:
“把通訊器給他,我直接跟他說話。”
“好、好的……”我把帝法的通訊器遞給了王斌,王斌接過了通訊器,看了我一眼,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大腦,頂多是個跑腿兒的。說吧,通訊器那頭是誰,找本大爺有何貴幹?”
帝法的冷笑聲從通訊器內傳來,道:
“我們是機械世界的團隊,我們誠邀你加入我們團隊,張木易先生,我很欣賞你的性格,正好我們世界的團隊被我殺了幾個人。至於交換條件,楊建東身邊的女人,天野月子,劉雨慧,到時候你可以隨便強姦玩耍,我知道你對她們都很感興趣,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聽到帝法的笑聲,王斌微微一怔,然後抹了抹嘴唇,哈哈大笑起來,爽快地道:
“沒問題,正合我意!老子早就想拿下那個姓楊的身邊的那一堆女人了!反正老子早就不怕死了,拿這條命陪你玩玩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