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楊建東自己都不知道許可權給了誰……這、這怎麼可能呢?”我驚訝地道,“楊建東不是隊長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把許可權轉讓給了誰呢?”
“楊建東把世界之書和隊長的許可權……全部給了一個叫藍月亮的神秘人物……但是那個人物長什麼樣,就連楊建東自己都說不出來。”帝法淡淡地道,“這就有意思了……藍月亮,楊建東之前去國都的大學時見過的那個叫亞狼幫的社團裡,就有一個叫藍月亮的人……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藍月亮……”聽到帝法提起這個名字,我的心裡升起了一團疑雲。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連帝法都找不到的人。
帝法咧嘴一笑,道:
“看來……我們要玩一場捉迷藏的遊戲了啊。”
“藍月亮……這會是誰呢?”帝法的確是把關於亞狼幫的事告訴過我,我對這一點也是有所耳聞的,楊建東曾經多次前去國都,而且都去了同一所大學,而且更奇怪的是,在那所大學裡,有一個叫做亞狼幫的社團,而且裡面還有一群很詭異的社員,那些社員,長得都跟參加了上帝遊戲的一些隊員一模一樣,甚至那裡面還有一個叫哥蘿莉的人,當然,那個人僅僅只是跟哥蘿莉長得很像,而且名字相同而已,還不是真正的哥蘿莉。而根據帝法利用維特根斯坦之眼的打聽,在那個叫亞狼幫的社團之中,還有一個叫藍月亮的神秘社員,這個社員長什麼樣,沒人清楚,原名叫什麼,也沒人知道,甚至連聯絡方式也沒有留下,這個人物非常可疑,讓人捉摸不透。所以這麼想的話,楊建東把世界之書交給了那個叫藍月亮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當然,在那之前,其實帝法的注意力還是被其他的亞狼幫的成員給吸引了,比如說失蹤的那個被亞狼幫其他社員稱呼為阿真的人,還有下落不明的常勝還有美夜子,尤其是那個叫美夜子的亞狼幫的幫主,更是讓帝法一直苦苦冥思,美夜子曾經說過,能夠解開她舉辦上帝遊戲的動機之謎的話,上帝遊戲就能夠立刻結束,我們也能夠平安地脫離上帝遊戲,這可以是一條對每個人來說都再好不過的重大線索,帝法不可能停止對這條線索的搜尋,尤其是在發現平凡世界就有過美夜子的身份線索之後,可是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帝法根本就對這個美夜子的下落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雖然根據美夜子留在大學裡的一些蛛絲馬跡,帝法曾經苦苦尋找這個平凡世界的美夜子,但是最後卻發現她的居所都是假的,仔細摸下去,這個美夜子根本沒有任何的線索留下讓人去尋找。
這讓帝法既疑惑又喜悅,因為平凡世界的美夜子越是難找,她的身份越是神秘,就越是說明這個平凡世界的美夜子身上很有可能真的藏著關於上帝遊戲答案的線索,這樣一來,只要帝法能夠跟那個美夜子聯絡上,他就可以立刻知道上帝遊戲的所有真相,那個時候,帝法就算贏不了上帝遊戲,最起碼,也可以帶著我一起平安脫離這場遊戲了。
“不知道哦……這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傢伙。”帝法道。
“那楊建東的其他隊員呢?”我問道,“楊建東不是有其他的家人和隊伍成員的嗎?他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麼?就算從楊建東的嘴裡問不出什麼來的話,前面從楊建東的家人那裡應該是可以問出一點資訊來的吧?”
“對……所以我殺死了楊建東。”帝法咧嘴笑道,“只要楊建東死了,剩下的人只有兩種可能的舉動,一種是來找楊建東的屍體,這是出於親人和朋友的情感。第二點就是立刻逃跑逃離這個危險地區。但是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麼楊建東剩下的那些人之中有人是掌握重要資訊的關鍵人物的可能性就提高了。尤其是那個關係到世界攻略進度條的叫楊雪綺的小姑娘,既然她的死活關係到世界的進度條,那麼殺了她,是不是就會讓世界毀滅呢?本王……突然很想試試。”
帝法的分析還真是簡單粗暴,的確是這樣,楊建東的那些隊員之中是有他的妹妹和乾女兒的,如果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楊建東死了之後,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楊建東的屍體給收回去,那時候,帝法自然就有機會跟他們聯絡上,從而有機會從他們的嘴裡獲取他們團隊的所有情報。如果連剩下的人嘴裡都得不到情報的話,那就真的非常奇怪了。
帝法一邊跟我在平凡世界等候著,一邊等待著北疆那邊的警察的動向,而很快,當帝法換了一隻通訊器詢問北疆警方那邊關於楊建東其他親戚的情報時,他果然得到了楊建東的親戚都已經到了醫院的情報。
但是當帝法試圖跟楊建東的那些親人聯絡上時,我看到帝法的眉頭又開始皺緊了。
“怎麼……會這樣?”帝法錯愕地道。
“怎麼了,帝法?”
“在任何一個未來裡,我都已經跟楊建東的親戚聯絡上了一遍,也套出了他們腦海裡所有的資訊,但是奇怪的是,他們的回答居然跟楊建東非常一致……居然都不知道關於世界之書和隊長的下落,而且,還都把矛頭指向了藍月亮,可是他們又都不知道藍月亮到底是誰。楊建東……居然把世界之書交給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份的人?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我也是被帝法說出來的結果給震驚到了。
不管是哪個隊員都不知道藍月亮是誰?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是裡面有人在撒謊嗎?
可是這也是不符合邏輯的,帝法的維特根斯坦之眼是不可能有任何錯誤的,因為維特根斯坦之眼是透過不計其數的未來和對對方問話收集的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統合起來的真相。
在不同的世界裡,帝法可以模擬出不同的計策和角色身份,假裝識破對方的詭計逼迫對方漸漸說出真正的線索,不管是誰,內心深處總是會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小秘密的,如果帝法能夠開門見山說出對方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對方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你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他自稱是你的小學同學,而且連跟你之間只有兩個人知道的一些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雖然聲音不太一樣,但是你肯定很難一時間去懷疑他所說內容的真實性,起碼也會跟他扯談幾句,用一些只有兩個人知道的事蹟試探一下,而你越是試探,你自己暴露的也會越多,帝法從而可以掌握更多情報,用一個未來得到的線索去套取另外一個未來的物件的資訊……這樣經過無數次的演繹後,帝法就像是從不同未來收集了無數零星碎散的資訊,可以彙總出一個和真相幾乎沒有差別的故事。
在帝法的維特根斯坦之眼面前,就連想要保持沉默都做不到。
可是現在,帝法的問話方式卻出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已經去世的楊建東是根本不知道藍月亮的身份的,既然他不知道藍月亮的身份,怎麼可能放心把世界之書交給一個身份、能力和死活都不能確定的物件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按照帝法的推理,如果是楊建東先把世界之書的許可權交給了他的隊員,然後他的隊員再轉交許可權的話,這樣勉強可以解釋楊建東不知道藍月亮的問題,可是現在,卻連楊建東的那些隊員們都不知道藍月亮的存在,這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邏輯矛盾……
一個團隊,怎麼可能把世界之書交給一個連身份、能力各方面都完全不知道的人呢?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是他們的書被偷走了嗎?”我猜想道,“會不會是那個叫藍月亮的人,把平凡世界的世界之書給偷走了?這樣應該就能夠解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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