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目前為止來說,徐鋒的話還找不出什麼漏洞,聽起來還算是天衣無縫,於是我點了點頭,道:
“我希望你們值得信任,也希望我們能夠順利合作。”
徐鋒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讓我們去基地商談吧,這個地方畢竟不太合適談話。”
於是接下來,徐鋒和另外一個團隊就和我、月子、雨慧、Jas和雪綺等人一起前去了他們所謂的極地。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裝甲運輸車轉上了附近城市外的蹣跚公路,翻過了山樑,穿過車窗我能夠看到山體上以前留下的飛起礦工廠的痕跡,這是一座在大山深處的秘密軍事基地,而且好像是直接從廢棄的礦工廠改建而來的,一路上,我們碰到了不少來來往往、望來穿梭的運輸車輛。隨著車輛往內深入,周圍的環境也漸漸變得幽靜起來,主幹道上偶爾可以見到建築物,牆體嚴實,外牆塗抹著特殊的塗料層,隱約可以看見圓弧形的天線在車窗外一閃而過,徐鋒說道,這是一種全覆蓋式的對空、對地的戰術雷達天線。在穿過了一道隧道後,我們進入了山體內部,然後在隧道的半途停了下來,碰到了門禁崗亭、防爆護欄還有無數在附近巡邏著的持荷彈的特種兵,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大的架勢,心情說不出的緊張,雪綺更是如此,她牢牢地抓著我的手,一秒鐘都不肯放鬆。之後就有專門的特種兵對我們的身份進行核對和檢驗,他們先是掃描了徐鋒他們的臉部照片,之後又核對了他們的指紋、眼紋和血液,甚至直接讓徐鋒他們戴上了一個奇特的電子頭盔,然後遠處有一臺儀器對他們的大腦進行掃描。
當然,得到了我的允許,遊戲世界的特種兵也採集了我們的指紋、血液和臉部照片等等用來識別身份的資料。之後徐鋒還徵詢我的意見問我要不要戴上那個奇怪的藍色帽子。當我問徐鋒那個戴在頭盔上的儀器是用來幹嘛的時候,徐鋒說:
“這是腦指紋技術,因為不排除有一些團隊的人可以排出克隆人、複製人、變形人之類可以和其他隊員一模一樣的間諜來,所以我們會記錄每個進出這裡的人的腦指紋。和手指紋一樣,腦指紋也每個人都是固有的,而且不同的經歷都有可能導致大腦有不同的變化,所以腦指紋幾乎不可能被人竊取。”
聽到徐鋒這麼說,我想了想,還是讓徐鋒他們記錄了我們這些人的腦指紋,這也算是為了表明誠意。
看得出來遊戲世界的防範措施做得非常嚴密,這一點讓我既緊張又佩服。但是,就在採集了我們的血液樣本後沒有多久,一名化驗人員卻是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徐鋒的面前,對他竊竊私語了一些什麼,聽到了那名化驗人員的話語,徐鋒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道:
“楊先生,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訊息。我們的驗血人員在你們所有人的體內都發現了殭屍病毒。你們,都已經被殭屍病毒給感染了。”
“殭屍……病毒?”聽到徐鋒的話,我急忙往身上給摸了摸,看了看我自己的手臂、手掌,還摸了摸臉和脖子,卻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沒錯,就是殭屍病毒,之前有人把殭屍世界的病毒撒播到了我們的世界,這些病毒已經在一些區域小範圍地擴散開來了,很多人和動物都已經被病毒感染。楊先生你來到的這塊區域,正好也是病毒蔓延的地區,所以你被感染了也很正常。”徐鋒面帶著微笑說道,“不過楊先生不用緊張,我們已經找到了清除這種病毒的辦法,可以很容易清除這種病毒,不會對楊先生你們的人身體有任何的負面影響的。”
聽到徐鋒的話,我才如釋重負,但是心裡還是提心吊膽,沒有完全放心。
“你確定嗎?”我皺著眉,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確定。”徐鋒點了點頭,“如果楊先生你不相信,我可以透過遊戲的方式來保證我沒有撒謊。總之,我們先進會議室裡再詳談吧。”
於是我就帶著Jas、雨慧一起進了會議廳,而月子則是和雪綺在一個房間裡照顧安慰著雪綺,她只是用耳機聽著我們會議的內容,而雪綺則是連耳機都沒有,只能透過監控攝像頭看到我在會議室裡和其他人談判的景象,卻看不到我們具體說了一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會議廳的設計居然是露天的,而且只有我們這些參加了上帝遊戲的選手才來參加,其他的什麼司令軍官、科工委員、政委之類的人一概都沒有看到,但是我看到會議室裡到處都安裝了一些類似於擴音器和傳聲器的裝置,想來其他的軍方要員是在透過遠端監控的方式聽我們的談話內容。
徐鋒坐在了橢圓形會議桌的中間位置,他面帶微笑地道: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們會議廳頂部是露天打開了的,用類似於煙囪的管道通向了外面,所以各位如果感到情況不妙想要離開這裡,我們並不會阻止。這至少證明我們沒有想要囚禁你們的意思。”
然後徐鋒看向了我,道:
“因為之前我們已經和風情世界達成了不少協議,所以我先來跟平凡世界團隊的代表楊建東來交流資訊。首先是楊先生你最關心的殭屍病毒問題。情況是這樣的,殭屍病毒是一種可以透過空氣、水、血液、皮膚接觸等各種渠道傳播的感染速度非常驚人的病毒,一旦觸碰到這種病毒,哪怕只碰到一個,都會立刻被感染,是殭屍世界特有的生物武器。感染了這種病毒之後,這種病毒一般會潛伏在人體之內,只要不是免疫功能有缺陷的重度病患,一般都不會發作,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甚至一輩子都可以跟普通人一樣度過,可以正常生兒育女,就跟沒有感染過完全一樣。但是如果有攜帶了這種病毒母體、能夠操控這種病毒的殭屍世界團隊隊員來到了我們這個世界,他們就可以用類似於心靈感應一樣的方式操控被感染的人。”
聽到徐鋒的話,我一下子慌了起來,站起身來問道:
“那我們現在不是很危險了?徐鋒,你說你們世界到處都是殭屍病毒了,那如果有殭屍世界的人來到了你們這裡,你們世界的人……不是都要被操控了嗎?”
徐鋒笑起來,他朝我揮了揮手,道:
“冷靜,冷靜。楊先生,情況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事實上,撒播殭屍病毒的人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他們並不知道我們遊戲世界的特別之處,所以導致這種殭屍病毒,事實上對我們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我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徐鋒笑了起來,道:
“道理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們遊戲世界有一種約定遊戲條件必須遵守的能力,也就是說,只要在我們世界玩了遊戲的人,不管他本人是否願意都會遵守的強制性能力,那麼,只需要利用遊戲的方式,強制性地提前讓所有人不管是否感染了病毒、病毒發作不發作都要保持冷靜和自我理智,不能隨便攻擊還沒有確認是不是世界身份的人,就可以徹底消除殭屍病毒的作用了。換句話說,因為我們遊戲世界的規則,殭屍病毒在我們世界對人類的影響幾乎已經報廢了,甚至從某個方面來說,散播殭屍病毒的人還送了我們一份大禮,因為殭屍病毒發作時,人體的功能可以獲得極大的強化,甚至連體型都可以巨大化,這就相當於白白送了我們遊戲世界一批難以計數的優秀特種兵,我們想要感謝那個病毒撒播者都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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