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睨著徐鋒,道:
“對了。關於那個盟約。既然蕭十一郎那邊都提出了盟約的內容僅限於他的手機拍出來的合同書的畫面,而且我們都已經鑑定過了他的手機,那麼你應該也沒轍了吧?”
徐鋒笑了笑,攤了攤手,道:
“不,已經得手了。”
“怎麼做到的?就是你之前所謂的只有你能夠做到的第二道保險?”我問道。
“是啊。”徐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就是我的另外一張底牌。已經成功打出去了。現在……不管是風情世界還是平凡世界,都已經在我們的操控之下了。”
“按照你的作風,應該會把謎題藏到最後吧。這麼早攤牌就不像你的風格了。”我用不算急促的語氣說道。
徐鋒挑了挑眉梢,道:
“如果阿真你哭著問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告訴你答案哦。”
“免了。”我伸出手打消了徐鋒想要賣弄自己無謂的智商的衝動,“不過,在打敗其他隊伍之前,你是不會讓風情殭屍和平凡世界死的吧?”
“那是當然。”徐鋒笑著道,“如果不是到了危急時刻,我也不會輕易操控他們的。畢竟戰爭並不是我們的本意。”
我點了點頭。
然後我想到了什麼,道:
“對了,楊建東要求我們保護他的女兒雪綺,可是雪綺是平凡世界的人,如果平凡世界的隊員都離開了我們的世界的話,雪綺也會一起消失吧。要讓雪綺一直呆在我們的世界,這意味著至少還要有一名隊員待在我們世界,對吧?”
“沒錯,這名隊員目前暫定是楊建東的妹妹,天野月子。”徐鋒點了點頭,道,“天野月子會暫時待在我們的世界,負責照看雪綺。除非有特殊的任務,她才可能轉讓許可權然後離開。”
離開了休息室後,我抵達了雪綺所關押著的地下室,此時天野月子小姐和陳雪綺正在一間佈置精美的隔離室內,陳雪綺一臉憂慮地坐在床沿上,而天野月子則照看著她,安慰著她。
而軍事基地裡的內部工作人員則正在按照徐鋒的要求在和陳雪綺進行溝通,表示要求刪除她的記憶。但是陳雪綺卻是拼命地抱著腦袋,死活不肯答應刪除自己的記憶,然後開始又哭又鬧。
“我不要刪除記憶……”從麥克風裡,我聽到了陳雪綺抽噎的聲音,“去把我爸爸叫來,我要親自跟他說,我不要他刪除我的記憶!去把他叫來啊!”
“她……不想被刪除記憶是嗎?”我問道。
一名軍情人員上前來對我解釋道:
“是的,陳雪綺小姐之前已經知道了我們遊戲世界有著靠遊戲規則約束人的力量,所以並不配合我們玩遊戲,她也並不接受要刪除她記憶的要求。需要把這件事告訴楊先生嗎?還是我們強制用脅迫的方式刪除她的記憶?”
這種情況也不能說不能理解吧……畢竟要被刪除記憶這種事一般人知道都會抗拒。
我斟酌了一下,道:
“我去跟她交流幾句看吧。”
“好的。”軍情人員很快退下,監禁室的門開了,我走進了監禁室內,看到我,陳雪綺急急忙忙地從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我道:
“是你嗎?你是這裡的代表對嗎?憑什麼刪除我的記憶!?憑什麼你們說刪除記憶是我爸爸要求的!讓我爸爸過來啊……”
我忖度了一下,道:
“陳雪綺,你爸爸現在在和我們合作,參與一項行動,如果說沒有危險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我們都會全力支援他完成,那肯定是真的……他也是為了你著想,不想讓你在他冒險的時候操他的心,因為那樣他也會不能集中全力進行任務。試想一下,如果你爸爸在不需要考慮你的情況下,辦成任務的成功率有九成,如果他心裡時時刻刻想著你的感受,成功率可能就只有六成了,從你的角度發自肺腑的想想,你會接受你父親的提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