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的話與依然是晦澀難懂，聽得人稀裡糊塗，我甩了甩手，對樓碧月道：
“總而言之，就是不可能一直觀測到自己就是對了吧？”
“對。預測未來本身是對實在物體散發出的虛時間線的捕捉，類似於數學上虛數。每一個座標軸上的實數都可以有對應的一個虛數，但是你無法構建出虛數的虛數。所以帝法的預知未來只是一階的，到實數轉化到虛數層次就結束了。”
“呃……聽不懂，不聽了。對了，木頭，錄影呢？之前風情世界和殭屍世界大戰的最後一剎那的影片，你拍下來了沒有？那不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資訊嗎？”
木頭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鏡架，然後他輕輕地點開了一個影片，我眯起眼看向了木頭點開的那個虛擬影片，在那個影片畫面裡，我看到了帝王殭屍巨人和風情世界六個巨人合體時碰撞瞬間的畫面，因為當時帝法的突然出現，加上兩大巨人碰撞時產生的恐怖能量和耀眼的光芒，畫面顯得有些模糊，甚至還有大量的雪花，但是好在還是勉強捕捉到了一點點的畫面。
木頭道：
“勉強蒐集到了最低有效價值的資訊。”
投屏裡的畫面定格在了金色巨人和帝王殭屍拳腳碰撞的那一剎那，我看到帝王殭屍那粗壯的黑色手臂重重地帶動碩大的巨拳向前揮出，毆打在了金色巨人的手掌之上，而金色巨人的手掌已經有一部分被感染了，金色的手腕已經如同灌注了黑色的毒液一般出現了感染的跡象。
我皺了皺眉，問道：
“就這個畫面，很明顯是風情世界的那個巨人佔了下風，你能夠看出什麼來？”
“不，還需要結合前面的變數對比。”木頭淡淡地道，“從之前風情世界獲得的資料來看，四個怪獸聯合或者合體都足以對抗一個超級殭屍，卻無法對付一個帝王殭屍，而六個怪獸的合體可以對抗超級殭屍，而無法對抗帝王殭屍，那麼可以知道怪獸合體後其實並沒有提高單位面積的戰鬥力，只是擴大了能量發散的自由度。因此可以根據怪獸的能量冪級數升勢的發散速度和殭屍病毒的極限感染冪級數發散的對比計算出兩者達到同步收斂、造成計算平衡而互相抵消所需要的值。”
“以殭屍病毒為例，其感染速度在一定限定空間內有著分析學上自然數之和趨於發散走向無窮的特徵。”
我被木頭的話給弄的糊塗了，我問道：
“呃……聽不懂，那木頭你算出來這個值了嗎？”
木頭淡淡地掃了影片畫面一眼，道：
“已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值為拉馬努金模θ函式的一個奇點。”
“拉……什麼馬金？”我聽到一頭霧水。
別說是我，就是理科女王溫素冰都是聽得一塌糊塗：
“拉馬努金函式？呃……關於拉馬努金，當初我只在數學系的課上聽到過這麼一個人，我們的教授說，他是千年難遇的數學天才，甚至可以說是人類數學第一天才，如果希爾伯特的能力是80的話，那麼拉馬努金的能力就是100。他做數學研究基本不需要證明，只需要靠直覺就構造出了三千多個數學公式，直到今天人類世界的數學家都靠著他死前留下的一本小冊子來挖掘數學寶藏，從中尋找靈感，如果不是因為他三十歲出頭就死了，恐怕人類社會都會因為他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拉馬努金我是不知道，但是希爾伯特我還是粗略知道的，畢竟美夜子把我們帶去的希爾伯特空間就是以他命名的啊，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此人何等之牛，但是拉馬努金還在希爾伯特之上，那麼就足以說明這拉馬努金是如何的妖孽了。但是我私下竊想，怎樣的數學界妖孽，比起木頭這個外星怪胎來都還是望塵莫及吧。
木頭看了溫素冰一眼，道：
“人類21世紀的弦理論中大量數學思想來源於拉馬努金，尤其是在超對稱性的思想上，拉馬努金領先了人類半個世紀。”
我用肩膀輕輕碰了木頭一下，半開玩笑道：
“這人不會跟木頭你一樣都是外星人吧？”
“……”木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然後繼續說道，“風情世界的怪獸力量和殭屍怪物的力量並非完全對稱，這其中存在著超對稱性，如果要讓雙方的冪級數發散能量收斂，必須想辦法讓雙方的能量的無窮升勢達到一個平衡的奇點。否則，任何一方的力量稍微大哪怕億萬分之一，都無法造成同歸於盡的效果。”
“那……要怎麼做呢？”
“想辦法重新構造出升勢。”木頭淡淡地道，“必須想辦法削弱帝王殭屍的力量，同時可以利用超級殭屍的力量，讓雙方的力量達到圓周率與自然對數底的近似關係式。”
語畢，木頭的手指輕輕地在螢幕上划動，寫出了一個決定殭屍世界和風情世界兩個世界生死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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