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根斯坦之眼能否獲取痛覺資訊。”
“啊?”我的眼皮一跳,“就為了這個資訊?”
木頭平淡地道:
“這很關鍵。如果維特根斯坦之眼可以從未來獲取的不單單是視覺資訊,而是痛覺資訊,那麼就意味著幻瞳無法對帝法有效。”
“那結果呢?”我加快了語速問道,“結果有效不?”
木頭道:
“結合羅榮的記憶以及透過帝法營救羅榮時設下的陷阱取得的效果來看,維特根斯坦之眼並無法預測痛覺資訊。”
張偉問道:
“是什麼陷阱呢?”
木頭道:
“在我設下的陷阱之中,有兩條可以生存的路線能夠選擇。其中一條路線只需要付出頭髮和稍許皮膚擦傷的代價,另外一條路線需要付出的是頭髮以及手上皮膚稍微燒灼的傷才能夠順利透過,但是利用幻瞳,我把第二條路線掩飾成了最安全的路線,可以付出比第一條路線更小的代價。結果帝法選擇了第二條路線。他並沒有意識到第二條路線會讓他受更大的傷。”
溫素冰吸了口涼氣,道:
“沒想到維特根斯坦之眼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漏洞。之前我們都不知道這一點……這帝法也真是膽大啊,有這麼大的漏洞,還敢滿世界逞能,裝強硬。”
張偉皺眉道:
“看來這維特根斯坦之眼,也沒有那麼厲害,連痛覺資訊都無法獲取。”
木頭道:
“並非如此。以機械世界的技術和維特根斯坦之眼的原理,讓維特根斯坦之眼從未來獲取痛覺資訊也可以做到。但是,維特根斯坦之眼能夠看到無數個未來,如果想要從未來獲取痛覺資訊的話,就意味著使用者需要體會無數個未來的疼痛,那會導致使用者因為身體經歷無數次痛楚而崩潰。”
木頭的回答讓我恍然大悟,我拍手道:
“原來如此,畢竟用眼睛看和用痛覺神經去感受資訊,是兩碼事啊。眼睛看再多的世界,最多也就只是疲勞而已,但是用痛覺神經去親自體會那麼多的未來,不管換成是誰都受不了啊。用眼睛看到兩個未來世界的自己被刀子砍了和親自感受兩個未來的自己被刀子砍了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對吧,木頭?”
木頭點點頭,道:
“就是這個道理。”
我用手臂鉤住了木頭的脖子,道:
“那麼,得到了這個關鍵資訊後,你要怎麼對付帝法?還要設什麼局呢?”
木頭推了推眼鏡架,平靜地道:
“局,已經設好了。在第一輪遊戲的時候。”
“開玩笑吧?第一輪遊戲的時候你就布好局了?難不成你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了?”我重重地拍著木頭的肩膀,驚歎不已道。
木頭推了推眼鏡架,道:
“我沒有預知未來資訊的能力。但是第一輪時為了防止我們隊伍的隊長陷入危險,我做了一些應急措施,現在這些應急措施正好能夠發揮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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