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中了我的圈套了。”
這句話,是送給藍月亮的。
除此之外,我真沒有感覺自己的記憶和進入缸腦之前有什麼區別。
但是,根據木頭的說法,我能夠在腦子裡留下這句話,就說明我在缸腦系統內的時候,已經想出了對付藍月亮的辦法。
我們,已經找到了藍月亮的弱點。
那麼,在缸腦內的我們,到底想到了什麼樣的對策呢?
我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在缸腦內的我想過什麼,思考過什麼,討論過什麼。那個我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但是我卻知道,那個我在我的腦海裡留下了這條資訊,必然是有意義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是黑箱人。”木頭推了推眼鏡,看著剛從缸腦內出來的樓碧月說道。
“那然後呢?”我不明所以地問道。“這黑箱人的身份,有什麼用麼?”
木頭道:
“無限自我猜疑。藍月亮無法知道我們到底在缸腦裡商量出了什麼樣的對付他的對策。他能夠用維特根斯坦之眼從我們大腦裡讀取的話,就只有‘你已經中了我的圈套了’,這可以對藍月亮造成心理判斷上的干擾,讓他陷入自我猜疑。”
“那如果人家壓根不鳥這句話呢?”我忍不住問道,“就像是我,壓根就不鳥這句話啊。”
“可是,不要忘了我們進入缸腦之前的條件。”木頭道,“只有我們有對付他的辦法時,才會留下這句話。也就是,我們已經有了對付藍月亮的方法,只不過,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而已。這會讓藍月亮想方設法找出我們的計策的。我們只需要定時進入缸腦一次,藍月亮就會越來越緊張不安。因此,他為了知道所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佈局和資訊,就有可能耗費大量的壽命在尋找這個佈局的答案上。”
“這樣……就能夠消耗藍月亮的壽命了?”
“只是有可能。”木頭說。
“這招也太狠了吧……要是我是藍月亮,說不定就把奧丁系統給砸了。”我忍不住道。
“如果他把奧丁系統毀了。電子世界就毀滅了,藍月亮是不會那麼做的。”木頭道。
樓碧月笑了笑,道:
“其實我也很好奇啊。我們到底在缸腦裡想出了什麼對付藍月亮的對策呢?”難道我們真的永遠都不知道嗎?
木頭道:
“不排除成為上帝后可以知道。”
我長嘆了一口氣,道:
“那接下來呢?我們該做什麼?”
木頭道:
“盡全力和藍月亮合作,然後,追殺平凡世界和遊戲世界團隊。”
“啊?!這兩者,不是完全矛盾嗎?”我錯愕地道,“按照木頭你的推理,藍月亮是平凡世界的人吧?那麼,我們要是追殺平凡世界,那他怎麼可能和我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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