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之外,在月子的對面,還有另外一道被捆綁著的身影,那道身影,赫然正是Jas!
此刻Jas被捆綁在了椅子上,他的嘴上塞了白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月子被那道身影侮辱,驚恐而絕望地睜大雙眼,卻什麼也做不了。
“嘿嘿嘿嘿……”一道怪笑聲從休息裡傳了出來,很顯然,這是張木易的聲音。
單單是聽這讓人作嘔的聲音,我就能夠想象到現在他對月子做了什麼。
“不要……輕一點……啊……”嬌嬌的喘息聲傳入到了我的耳中,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沖刷著我的心臟。
撕心裂肺的痛楚佔據了我的全身,憤怒、殺意、寒冷的感覺交雜著瀰漫上了我的心頭。
那一刻,我感覺到藏在我心裡的那座活火山,即將爆發了。
我死死地捏緊了拳頭,視線卻是落在了一旁的斯諾克球杆上。我抓起了斯諾克球杆,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勇氣膨脹了一倍,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咆哮道:
“張木易,你給我滾出來!!!”
聽到了我的咆哮聲,房間裡的嬌喘聲戛然而止了,隔著窗戶,我看到窗戶裡的那道人影也停下了動作。然後,他從月子的腿上爬了下去,開始穿褲子。
之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前。
三秒鐘後,休息室的門打開了,那道之前一直凌辱著月子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我死死地捏緊了手中的球杆,手指都因為用力過度刻進了手掌肉裡,但是我已經毫不在乎了,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道走出來的身影之上,我已經發誓,不管張木易身上藏著什麼樣的武器,我都要殺了他,親手殺了他。
把這個畜生從世界上抹除。
可是,當張木易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我卻是愣住了。
“喲,這不是楊老闆嗎?”張木易懶洋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睡得不錯吧?要是你多睡一會兒就好了,說實話,你妹妹的身體真不錯,挺爽的,尤其是她搖擺起來的時候,真是能夠讓任何男人都上天堂啊,嘿嘿嘿嘿……”
如果是在平時,我或許會大罵張木易畜生,然後直接衝上前去和他拼命。
可是,當我看清楚了張木易的臉時,這樣的念頭,居然暫時遏制住了。
因為,眼前的張木易,根本不是他原來的臉。
而是……我的臉!
“至於這麼吃驚嗎?”張木易笑嘻嘻地看著我,“這可是你妹妹哭著求我的啊……是他求我在疼愛她之前,至少變成你的容貌……嘿嘿嘿嘿,那我當然要滿足她這個小小的心願啦,哈哈哈哈……”
“媽的,我他媽滅了你這個短命種!!”我瘋了一般向著張木易衝了上去,手裡的球杆猛地朝著張木易的腦袋砸了下去。
“喲……喲!”張木易像是一隻猴子似的左躲右閃,笑嘿嘿地在場地裡跟我周旋著,他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球杆,用雙手撐著,阻擋著我的揮擊。
“來來來,易爺我下半身運動過了,現在正好運動運動上半身……哈哈哈……”張木易猖狂地笑著,一邊瘋狂地揮著手裡的球杆,把我的球杆一次又一次地打偏。
到最後,我是真的怒到了極點,我直接丟下了手裡的球杆,一把抓住了張木易的球杆,然後直接順著球杆跨了一大步上前去,死死地掐住了張木易的咽喉!
張木易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他的重心一個不穩,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我直接壓到了他的身上,然後當著他的臉面就一拳重擊了下去!
“給我去死!媽的!媽的!”我衝著張木易的臉面一拳又一拳地重擊下去,張木易的鼻子很快就被我給打歪了,他被我打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可是,不管我怎麼打他,他身上的傷卻總是能夠極快得修復,很顯然,他身上感染了殭屍病毒,可是我身上卻沒有。當張木易突然從褲襠裡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劃在我的臉頰上時,我的傷口,居然沒有癒合。
很顯然,蕭晨收回了我身上的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