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銘不把許江河當回事,但面對韋家豪還是挺犯怵的,語氣軟了幾分,可嘴還是挺硬的。
“你他媽的……”韋家豪更來火了。
不過他見許江河站起來了,便沒說話。
而後只是指了指郭銘,眼神挺狠的,嚇得郭銘臉色一白。
許江河本來是不想理郭銘的,但一想,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
“班長,第一,我搬座位是老班同意的,第二,我問你,我想好好學習這有什麼不對嗎?”許江河一字一句道。
他聲音不算大,但中氣足,全班人聽的清清楚楚。
郭銘愣住,顯然沒想到許江河會這麼問。
以前的許江河性子很悶,郭銘呵斥他幾句,他都不會還口什麼的。
“什,什麼?”郭銘有些愣神。
“我問你,我想好好學習,這有什麼不對?”
“這,這……”
“對,還是不對?這個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了嗎!”
許江河突然提了嗓門,攻擊性在一瞬間就爆發了出來,臉色很冷。
所謂威嚴氣場之類的東西,其實是需要權威性做支撐,就是前提你得是個人物。
許江河現在還不算個人物,但他前世是,所以此時對於氣場和情緒張度的控制力依舊很強,這猛然間的氣勢爆發讓郭銘立馬癟氣了。
班上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對,對,那又怎麼樣?”郭銘沒了底氣,但還是嘴硬。
“對是吧?好!我一沒錯,二沒違紀,三沒影響任何人,那你陰陽怪氣什麼?你什麼目的?你想表達什麼?”許江河再問。
這一下,徹底把郭銘給問傻了。
他沒話說了。
他本來就是犯病找茬兒。
許江河直接戳穿了他心裡那點齷齪的小把戲。
“握草,郭銘你說啊,你什麼目的,你想表達什麼啊?你他媽的不就是沒事找事?”韋家豪樂了。
班上還是寂靜無聲。
不少人看著後排角落裡面色沉冷卻頗具攻擊性的許江河,眼神臉色慢慢改變了不少。
許江河沒看郭銘,他也不在乎郭銘能辯解個一二三四,邏輯能力差太多了。
此時的他,環視著班級,看著每一張同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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