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許江河從辦公室出來,先回了一趟寢室,收拾一下下週最後兩考試的課本和老趙總結的複習要點、考點和重點例題,然後給徐沐璇打了個電話過去。
說來這也是半個月以來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差不多響鈴結束時,那頭才接聽了,然後就是熟悉又親切的啞巴新娘不說話。
“喂?”許江河聲音裡都透著歡樂。
確實是心情好,準確的說是興致勃勃期待滿滿。
電話那頭沒有第一時間應聲,等了一會兒才丟了一句:“幹嘛?”
聽著聲音了,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她,還是我的河豚大小姐啊!
許江河趕緊說道:“我現在過來,你沒吃飯吧?先別吃,等我過來一起,最多半個小時!”
那頭的徐傲嬌還是延遲迴復,丟了一個字:“哦。”
“好了好了,先不說了,一會兒見。”許江河也不廢話。
那頭也不說話。
沒事,許江河說:“那我掛了,一會兒見。”
還是不說話,那算了,許江河再說一聲掛了後就給掛了。
路上,許江河看見那家甜品店,便靠邊停了,買一份最開始買過的招牌小蛋糕,之後又轉了幾步,找了個家花店包了一束百合的見面小花束。
東西就放在副駕駛,許江河繼續上路,進理工寺校園,輕車熟路的轉到徐沐璇宿舍樓後。
下車,給她打電話。
“喂?我到了,就在宿舍後門。”許江河興致沖沖的說。
聲音是有心情的,電話那頭的徐沐璇還是延遲答覆,吐了三個字:“知道了。”
講是知道了,結果許江河還是在後門等了老半天,才看見徐沐璇慢慢從樓裡走出來。
今天天氣不錯,正午時分有些溫暖和煦。
徐沐璇恢復了一頭黑長直,披著一件小外套,下身是一條寬鬆垂感的休閒褲,淡妝,清冷,走出來時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那一刻的許江河還是不由有些發愣。
美是真的美,人間大漂亮。
當然,傲嬌還是傲嬌,天鵝頸永遠都是挺直的,下巴永遠都是微昂著,眼眸半拉著,看了一眼許江河後便把臉撇開了,故意不看許江河。
許江河笑啊。
說來也是造孽,好像真就對她沒脾氣。
許江河就是這樣一直看著,臉笑著,看徐傲嬌走到自己的跟前了,也看著她逐漸不適應,臉變紅,人擰巴。
最後果然,她瞪眼了:“不許看我!”
許江河還笑,點點頭,然後低低頭,再抬頭看她,再還是笑,舒了一口氣後說:“好久不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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