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媽也是真高興了。
再加上羅姨一直都是明著陽謀使著暗勁兒。
唉,你說這可怎麼弄啊?
羅文軍和田倩顯然是臨時跑過來的,徐叔事先不知,但來都來了,不可能說什麼今天沒安排等下次吧,所以這頓飯多多少少跟以往是有些不一樣了。
羅文軍什麼企圖許江河自然明白了,但你要說他張口就跟徐叔提事兒,那也不至於,沒那麼低階。
一般都是多多走動,有這個關係在,只要不紅臉不翻臉就夠了,其他什麼的懂都懂,大家心知肚明,等反饋到徐叔這兒的時候,就已經……唉。
所以啊,看得出來,徐叔還是有點頭疼的。
不過家宴不談事兒,聊得都是家長裡短,近來可好。
羅文軍為了迎合徐叔,投其所好,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話題引到了許江河的身上,說的也基本都是好話。
那許江河也就很乾脆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喝唄!
開始不聲不響,桌上不是長輩就是表哥,都比許江河大,那他聽安排就行了,打實在牌。
等差不多了,開始慢慢發揮,但許江河也不玩什麼手段,都是一句我幹了,表哥你隨意。
那表哥能隨意嗎?
隨意還配叫表哥嗎?
重點這還是大表哥喔!
果然,羅文軍不是許江河的對手。
喝酒肯定是對身體不好的,但酒文化這個東西,怎麼說呢,在男人之間確實能把很多問題簡單化掉。
所以說男人跟男人之間打交道還是比較簡單的,絕大部分矛盾問題都在孰強孰弱之上簡單解決掉,就好比現在,羅文軍是真遭不住了,許江河杯子一提,他臉都變了。
還表哥呢?你可得了吧,你是我哥!
吃完飯,臨走時,許江河扶著羅文軍上車。
羅文軍肯定不能開車了,他走路都是問題,車是讓田倩來開的。
對了,還有一種說法,也是關於為什麼有些時候人與人之間一頓酒喝開了之後關係一下子就拉近了,一下子交情就出來了。
這麼說的,說喝酒本身是一件自虐的行為,所謂的喝到位了,其實就自虐到頭了,但兩人一起自虐,而且是我為了你我才自虐的,這就產生了一種畸形的苦痛的共過患難的錯覺。
許江河還行,但他裝的也要不行了。
當然了,氣氛都到這兒了,許江河高低也得性情上兩句。
他扶著羅文軍,說:“表哥,今天我也說實話了,我特別感動,真的,我剛剛我也說了,我以前見你我還挺害怕的,但今天,不一樣,真的不一樣!這樣!等一下,我去楠寧,到時候表哥你可不能把我當外人啊,到時候我再陪表哥好好喝一頓……”
前面說的羅文軍用力點著頭。
結果聽到後面,他臉一抬,擺擺手:“還喝?我不喝了,我今天是曉得了,我,我不是你對手,你小子啊你,你深藏不露!你這個量,我,我也不怕說實話,也就小姑父了,不過你比小姑父還是差一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