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問她什麼事，她一改往日的狡黠和跳脫，電話裡整個人很沉悶，說貸款下來了，下午打入她的賬戶，整整一百萬，好多個零。
她緊張了。
她畢竟還沒到二十歲。
哪怕有許江河這個剛剛二十歲的人做表率，但許江河不是真的二十歲，他靈魂三十多，前世真見識過大的風浪。
老王口中的清華北大都不如膽子大，但真的是如此嗎？
膽子大的前提是要有腦子，還要有底氣，不然都是災難。
許江河很直接，問她，怕了？
電話裡陳雯雯不吭聲。
許江河當時笑了。
笑完之後，他說，怕是對的，怕了，還敢上，這才叫真正的膽子大。
那通電話裡，許江河意外的說了很多，也是第一次沒有陳鈺瑤的在場，他單獨的跟陳雯雯說了很多。
陳雯雯也沒有往日的樣子，或者說在扣扣上那樣。
她就像一隻擔驚受怕了的小野貓，縮在角落裡，敢又不敢的樣子。
許江河說，承擔風險是做成一件事必須要經歷的東西，任何事情總有第一次，撐過去就好了，你自己不也說了，作為第一參與主體，過程更為重要，因為可以重塑和蛻變自己。
雞湯之類的只是點到為止，後面主要還是聊事情，聊具體問題，許江河給分析和解答。
姿家目前剛剛正規化，在南藝附近盤了一間辦公室，招了幾個應屆的大學生。
雙十一的預熱一直在店鋪和微薄個人賬戶同步進行，但日常化的銷售營運正常繼續，因為總有一些時效性的需求是等不了雙十一那天的。
做團銷的獨立個體店鋪也註冊好了，也跟王明輝那邊約定好，下週王明輝親自過來，見面詳談。
最後的最後，電話裡，陳雯雯很小聲的問了一句。
我要是沒做好，你會對我很失望嗎？
許江河想了想，說，不會。
結束通話後，許江河一個人在酒店裡，感觸頗多。
過了一會兒後，陳雯雯在扣扣上發來訊息。
“瑤瑤一直說，因為有你在，她便什麼都不帶怕的”
“其實我也是這樣的”
“雖然我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許江河沉默。
他沒回復，直接刪除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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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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