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
曲遊方將信封塞進懷中,說道:“晌午前興許能趕回來幫忙。”
腳行把頭擺了擺手,咬著一片菸葉在嘴裡嚼,含糊不清道:“不用了,辦完事你自己去歇著,傍晚過來領銀子就成。”
聽到這話,曲遊方看了把頭一眼,發現對方的表情極不自然,但也沒多問什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此處。
噗!
腳行把頭望著曲遊方離開的方向,吐出一口渣子,搖頭嘆道:“能活著回來再說吧!”
……
出了腳行,曲遊方翻出信紙,目光沉凝。
他用拇指仔細摩擦信封,真氣暗走,卻沒有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至少紙上無毒,也沒有藏匿什麼東西。
“看來問題出在內容上。”曲遊方露出瞭然之色,重新將信紙收起,並沒有開啟來看的意思。
隨即,他邁出一步,平地捲起烈風呼嘯之聲,塵煙向兩旁卷散,已不見了曲遊方的身影。
沒過多久。
春日坊‘郡衙’內。
楚秋若有所感,起身開啟窗戶,就看到站在院中的曲遊方。
他與二驢面面相覷,都在打量對方。
二驢踏了踏蹄子,歪頭盯著曲遊方,嘴巴不停嚼動,看起來好像在說話。
曲遊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的驢子,訝然道:“謝宗師養的這頭驢子,怕是要變成妖物了啊。”
楚秋沒有理會這個問題,笑了笑後問道:“曲先生才在城中住了三天,就已經忍不住來找貧道要個答覆了?”
“謝宗師看來是誤會了。”
曲遊方收回目光,不再關注二驢,而是掏出那張信紙:“碰巧有些發現,想與謝宗師商討一番。”
楚秋聞言,看向他手中的紙,略一點頭後,竟已來到院內,伸手捏住信紙一角。
這般詭譎無影的身法,令曲遊方心中一驚。
但他強壓驚詫,面不改色道:“這是有人點名要送給極樂樓盧掌櫃的信。”
楚秋接過信紙,聽聞這話,直接當著曲遊方的面將其拆開。
結果發現信中畫著極樂樓的花紋,最下方寫了一行字。
“眾生極樂宴,菩薩顯靈通?”
曲遊方目光一掃,有些疑惑道:“前半句倒是好理解,這後半句……送信之人想要向盧掌櫃傳達什麼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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