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面無表情道:“去喝了幾壺酒而已,別囉唆了。”
隨後,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看向了曲遊方所在的房間大門,“師叔受傷了?可嚴重麼?”
邵正嘆息道:“先前宋師叔來探望過,應該不算嚴重,這會兒曲師叔已經睡下了。”
“宋師叔來過?”
凌絕的眉頭微皺,眼中竟是閃過一絲掙扎之意。
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搖頭道:“宋師叔一定要我們照顧好曲師叔吧。”
聽得這話,邵正露出一絲笑意:“你與宋師叔最為親近,果然很是瞭解他。不錯,宋師叔離開前,吩咐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曲師叔。”
凌絕似乎並不意外,微微頷首後,便看向那些滿臉疲態的同門說道:“一個兩個都打起瞌睡了,這種德行,真出了什麼事如何顧得上曲師叔?”
其餘天鳶門弟子被說得不敢吭聲。
凌絕在他們之中,實力最高,地位僅在邵正之下。
他的訓斥,自然無人敢於反駁。
邵正卻是為他們開解道:“凌師弟也莫要怪他們,這一天發生了不少事,師弟們這會兒有些筋疲力盡也是正常的。”
凌絕不置可否,收回冷漠的目光:“不成氣候,丟人現眼。”
說罷,他一揮手道:“都滾去休息,這裡有我和邵師兄守著就行!”
這話一齣,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主要是震驚,向來不通人情的凌絕,怎會讓他們去休息?
就連邵正也是微微一怔,有些猶豫道:“可這人手若是不足……”
“一群八九品的武夫有什麼用?”
凌絕扭頭看向邵正:“你我兩人配合,就算遇到宗師也不至於當場就被殺了,放這幫人留下來只會礙手礙腳。”
儘管這話不太好聽。
但也算是實話。
真出了什麼事,他們兩個七品配合,起碼能斡旋片刻。
其他人除了送命跟添亂,還真做不到什麼。
邵正略有些遲疑過後,便點頭道:“都去歇著吧。”
有邵正的話。
那群天鳶門弟子沒再多說什麼,紛紛向邵正與凌絕二人行禮退下。
直到再也聽不著他們的腳步聲,凌絕這才面無表情地看向邵正,緩緩道:“你確定曲師叔真的睡下了?”
“曲師叔身上有傷,用過藥後便歇著了。”邵正微微點頭:“所以我們才要在這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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