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
胥紫山才剛給自己倒上一杯水,還沒來得及喝,就聽到客棧樓下傳來陣陣驚呼。
隱約間,還有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他神色微動,緊接著便急忙起身衝了出去。
當看到那被眾人圍住的狼狽身影時,胥紫山氣得臉都白了,扭頭就想跑。
“師叔,你來的正好,快替我解釋幾句!”
墨清塵的眼睛卻很尖,一下就發現了他的身影,高呼道:“我怎麼說他們都不信啊。”
一時間,群情激奮的眾人抬眼看去,那藍袍身影也是停在樓梯,閉目長嘆:“孽障啊!”
待再睜眼,胥紫山已經消失在樓梯。
一同消失的,還有墨清塵。
以及躺在地面生死不知的男子。
眾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什麼都沒看清楚。
“那兇徒去哪兒了?”
“屍體也沒了!”
“大白天的,難道是鬧鬼了?”
“鬧個屁的鬼,肯定是武夫作亂,快快上報護國司!”
客棧裡,鬧得一陣人仰馬翻。
……
幾條街外的僻靜之處。
胥紫山聽完前因後果,面沉如水地看了看那男子,“所以你就一路把人拖回來了?”
“不然呢?”墨清塵滿臉奇怪,接著又道:“那位兄臺說留個活口好問話,我思來想去,還是隻有師叔能撬開蠻人的嘴。”
胥紫山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沉聲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局勢,還敢拖著個蠻人到處亂轉?”
“我可沒亂轉啊。”墨清塵趕緊道:“把那位無名兄安頓好,我就直接趕回來了。”
見他神色如常,好像根本沒有反省的打算,胥紫山知道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乾脆不再理他,而是觀察起那名所謂的蠻人。
從外表來看,確實與常人沒有任何區別,除了一身氣血旺盛,遠超同境武夫,便再無半點異狀。
胥紫山捻動手指,一絲十分微弱的天地清輝飛向那名男子的眉心。
如同雨滴碎裂,泛起絲絲縷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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