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態度還有些不善的四品武夫,這會兒也是安靜下來,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徐徹這傢伙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三品境界,尤其是方才那一瞬間所能調動的天地之力,幾乎可以用‘無量’的程度去衡量了。
這一擊是對那蠻人的警告,同樣也是對他們的警告。
尤其是那些人族四品。
徐徹簡直就是明著告訴他們,這一拳打不死真血純度過高的蠻人,但絕對能夠打死他們。
“想要針對永珍島,我等的身家性命都需壓上,這不是兒戲。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難道當徐某是死人?”
徐徹沒有理會那些陷入沉默的武夫,右拳緩緩放下,激盪的氣息卻還未平復,冷漠地看向那名男人,宛如在看一個死人:“這一拳只是給你個教訓,再敢生事,下一拳便要你的命!”
那蠻人吃了個大虧,此刻也是不敢多說什麼。
被一拳轟碎的半邊身體,這會兒幾乎快要恢復如初,鮮血淋漓的表面正在逐漸生出表皮。
可他消耗的真血,對他來說卻是極大的負擔,原本就如雪一般蒼白的表皮,也透出一絲蒼白。
不過如果是三座天下的人在此,定是能夠發現這蠻人與妖蠻大澤那邊有些不同。
他的血是鮮紅的,與人族沒什麼兩樣,除了表面上能看出蠻人特徵,內裡似乎截然不同。
徹底恢復之後,那名蠻人站了起來,原本的氣焰消失不見,雖然仍舊冷著一張臉,但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徐島主教訓的是,這一次是我不對了。”
被一拳打爆了半邊身體,實力上的差距簡直太大。
儘管徐徹有些偷襲的成分在,但他心知肚明的是,即便兩人正面交手,死的人也一定是自己。
此人在蠻人當中似乎頗有地位,連他都服軟了,其餘那些蠻人更是不敢有什麼躁動,一個兩個都是沉默起來。
一次出手鎮住了在場所有人,徐徹對此很是滿意,緩緩吐出一口悶氣,接著說道:“那份修為,雖然不能與諸位共享,但別忘了傳承之器裡面藏著永珍島歷代島主的秘藏,這本身也是一份足以震動萬靈海的至寶。
可以說永珍島多年傳承盡在其中,不管是誰得了它,難道還愁突破不了三品境界?”
徐徹的語氣有些冷漠。
甚至還帶著一絲鄙夷之意,就像是嘲諷這些人沒有眼力,只知道盯著那份三品修為,卻錯過了真正的寶物。
眾人雖知他是在強詞奪理,但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沉默許久之後,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確定那傳承之器裡真的藏有永珍島的秘密?”
徐徹看也不看那人,直接說道:“諸位不要忘了,這次行動,我也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賭了上去,倘若我不確定,怎麼敢做這種事?”
這下子終於沒有人再發問了。
要想針對永珍島,徐徹的確也冒著極大的風險,哪怕現在危天衡不在,可永珍島上也並不是沒有三品武夫。
就算他們這些人捆起來,都未必過得了島上統領那關。
說一句把腦袋拴在褲腰上,也毫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