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霽川的天地觀已經展開到極限,籠罩了周圍數十海里的範圍。
以永珍島為中心,囊括了不知多少海島,將所有的情況收於心底,有了模糊的感應。
雖然不如掌上觀紋那樣清晰,至少,他能夠憑藉天地觀感知到屬於武夫的氣息,亦或是妖蠻的血氣。
短短片刻之後,宋霽川再次睜開雙眼。
迎著卓影寒詢問的目光,衝著他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發現?”
卓影寒有些不可思議。
他不是懷疑宋霽川的感知,而是更加確信自己的心血來潮,並不是無中生有。
能夠觸動到他,絕對是有什麼人在暗中謀劃,針對永珍島,而這份謀劃顯然是會威脅到自己。
這種朦朧的感知,更近似於武夫的生死預感,不過卻比生死預感更為準確。
“我什麼都沒有發現,除非對方恰好躲在我的天地觀範圍之外。但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畢竟,永珍島的位置非常特殊,超出這數十海里以外,幾乎就沒有任何海島能夠供他們停留。”
見卓影寒還有幾分不依不饒,宋霽川便是沉聲說道:“卓兄弟,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島主臨走之前在你身上放了太重的擔子,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的話,人是會被壓垮的。”
這句話既是勸告,同時也是一句警告。雖然卓影寒深受危天衡的信任,但在身份上,跟他這位統領肯定是沒法比較的。
說的再難聽一點,卓影寒甚至都不是永珍島的人,卻對永珍島的事情指手畫腳。
如果不是有危天衡的威望壓著,宋霽川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小小的四品武夫。
卓影寒見他這副態度,也知道事情很難繼續推進下去了。
除非讓宋霽川親自離開永珍島,在外面仔細搜查一番,不然的話,幾乎不可能抓住那些人的蹤影。
而宋霽川明顯不會答應這個要求。
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
“我明白了,多謝宋統領。”
想通這一點,卓影寒也沒有繼續在這裡與宋霽川浪費時間,拱手致謝,轉身就走。
既然得不到這位統領的幫助,卓影寒只能依靠自己。
不多時,他便揹著自己那把長劍,一個人離開了永珍島。
在他走後,一名血甲守衛將此事稟報給宋霽川。
宋霽川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悅。
“這卓影寒未免有些恃寵而驕,以為島主信任他,就可以在這永珍島為所欲為了。”
他暗暗搖頭,這句話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揮了揮手:“隨他去吧。”
反正他的任務只是保住永珍島,卓影寒想做什麼,那就由他去,就算是死在外面,那也是自找死路,怨不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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