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名又一名的三品武夫死而復生。
但在場的所有人卻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好像對這種異常現象視而不見。
或者說,是有某種力量使他們完全無視了這種情況。
更關鍵的是,這些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三品武夫重新出現以後,卻被抹去了有關這段死亡的記憶。
包括尚未死過的那些三品,也像是徹底遺忘了這段記憶。
除了在幻境當中,觀察著這一幕的楚秋幾人,所有當事人全都丟失了這段記憶,彷彿一切如常,什麼都沒發生過,依舊在那裡交談解決之法。
不過親眼目睹了這些人的詭異死亡之後,楚秋隱隱已經猜到了這座遺蹟的本質。
皺著眉頭說道:“這些人的生機每時每刻都在被遺蹟所吞噬,按理來說,三品武夫氣血不衰,一點點生機流逝,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更何況以他們的生死預感,但凡涉及到自身的危險情況,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這就是遺蹟的真正面目。”
屍魔雲淡風輕地說道:“別說是三品境界的武夫,就算是當年那些二品,到了此地,一樣要遵循遺蹟裡的規則。”
“規則是什麼?難道真是照你所說的那樣,決出一名最為強大的異類?”
楊垂皇現在還是不信任屍魔所說的話。
除了他過分謹慎的性格以外,更主要的還是屍魔所說的規則實在太過離譜。
這座不知誕生於多少年前的古遺蹟當中,居然存在著一種類似於天地氣數那樣的詭異意志。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在這座遺蹟裡,天地氣數都無法把手伸進來,那道詭異意志便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強大。
三品武夫的生死都能夠被那道意志操弄。
看那些人的表現就知道,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陷入到了怎樣的麻煩當中。
而這種強大的意志,竟然僅僅只是為了創造出一座‘鬥獸場’?
楊垂皇顯然不可能認同這樣的說法。
似乎察覺到楊垂皇心中所想,屍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後世之人,總喜歡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認為所有的存在都必須要有一個理由。
但你們似乎沒有想到某些時候,一個事物的存在本身,其實就代表了它存在的理由。
這座大型遺蹟,也許不是為了決出一個強大的異類,而是為了給某些存在找樂子呢?”
屍魔露出了僵硬而又詭異的微笑。
隨後便揮了揮手,將雲霧驅散,緊接著說道:“不知道這場好戲,兩位看了之後覺得如何?”
“不知所謂。”
楊垂皇的態度依舊沒有變化。
倒是楚秋沉吟了一聲,緩緩說道:“所以你更傾向於,這座遺蹟屬於某個十分強大的斷層文明,在不知道多少年前,那些人就已經掌握了某種可以完全控制天地氣數的法門?”
屍魔微微頷首:“雖然我更喜歡叫它‘規則’,不過天地氣數這種說法,或許更能被你們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