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言起身負手,“貧道深知要獲得你家主人遺留的資源定需承擔責任,貧道亦沒有貪圖那等資源的心,只是想借獲得者之手解開黑煞秘境的封印,不論‘血魔令’是何形態,只要抓獲那位獲得者,便可。”
見小黃不再開口,鍾紫言問了一個問題:“若是那聚魂棺已經被他人使用,是否對別人還有作用?”
“你說什麼?你進去過?”小黃忙問。
鍾紫溫和笑了笑,“不錯,章家血脈的血精即可弱化那處封印,貧道早已進去過數十次。”
小黃兩隻鳥腿向後收攏,攤躺在桌子上,一直嘰喳叫著:“完嘍,完咯~”
再沒有什麼比聽到主人花費那麼多年心血布的局被意外闖破來的傷心,小黃頹靡重複著那幾句話,孟蛙一個勁兒的拍他小腦袋。
為了給這隻鸚鵡稍微留下些好印象,鍾紫言一五一十講了當年小劍山法會的事。
拉攏外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樹立一個共同厭惡的勢力或者個人,鍾紫言將章家的惡行說的通透,小黃聽了以後,尖利說道:“聚魂棺,我早前聽主人說過,但凡沒有損壞,為人復魂只是時間問題,所以那件事不論如何都得辦。”
鍾紫言點了點頭,“那便再好不過,貧道還有最後一問!”
小黃立起鳥足,“什麼?”
“三百多年前發生的事,你似乎有些細節不曾說清。”
“沒有,我知道的都說了。”
鍾紫言流露出神秘笑容,心想,‘毫不猶豫便脫口而出,教我怎能相信你這扁毛畜生的鬼話。’
明面上繼續道:“既是如此,明日既會將你交給範無鳩,他會帶你北上牯毛嶺破第三層陣法。貧道提醒你,最好莫在人前顯露你能口吐人言的本事,否則那一群毫無人性的惡修們不會放你自由。”
小黃翻了翻白眼,“這是自然。”
“那便離去罷。”
“且慢!”
聽小黃主動叫喚,鍾紫言不解看向它,小黃撲稜翅膀飛在孟蛙羅衫肩膀上,“那事了卻後,可否放了豹兄?”
“豹兄?”鍾紫言愈發迷惑,思索片刻,反應過來,原來說的是那頭幽泉夜刃豹,於是笑道:“可!但對我門中有何好處?”
小黃鳥珠轉動,嘰喳說道:“我可以拜她為新主人。”
“你,你有何能耐?”鍾紫言玩味問道。
小黃神氣道:“長壽!”
這個回覆確實教人哭笑不得,一頭異種鸚鵡,說自己的能耐是‘可以活的久’,好似它本體乃是龜類一般。
鍾紫言繼續問:“能有多長壽?”
“算上三百多年前修為耗損遺失的壽元,我至少可以活九百年。”小黃認真算了算。
這一聽,鍾紫言煞是震驚、不敢置信,九百年,拋去之前三百年,那至少還有五百多年的壽元,確實比金丹修士活的長。
心裡震驚歸震驚,明面上卻沒太多痕跡表露,這小東西有股不老實的氣質,透過這一日的接觸,鍾紫言深覺不能順著它的話頭走,“認她為主,怕是你也有好處罷?”
小黃低頭不再應對,而是嘰喳在孟蛙耳邊說了一堆話,孟蛙亦不好判斷,“若不然事後再議?”
”。當妥法此“:道首頷言紫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