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賄賂!”
……
面前的胖子一臉正氣,教魏晉越說越沒底氣,最後垂頭喪氣道:“好罷,明日我將此物交給宗老大。”
常自在胖乎乎的臉上露出狡黠的色彩,以勝利者的姿態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要這柄劍?”
“我……”魏晉支吾良久,也不敢說個喜好,但這恰恰說明他是極想要的。
“想要就拿著唄,怕我告狀?”常自在忽然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魏晉眼珠子一瞪,“好你個死胖子,那剛才和我瞎爭辯什麼,害得我提心吊膽。”
常自在懶洋洋的順勢躺在石階上,將翻起來的寬大衣袍往身上遮了遮,他向來閒散憊懶,從不和別人爭過什麼,這次特意嚇唬嚇唬魏晉,好教其明白自己不是傻,而是懶得理他。
魏晉摩挲了半天銀劍,挨著常自在坐下,“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你想要幹什麼,我幫你。”
常自在揮手說出一句不耐煩的話,“好好守你的崗,我要睡覺。”
夜風呼呼,常自在將身子扭了扭,這石階背對風口,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打鼾。
魏晉抬手作勢要打他的樣子,嘴裡無聲罵了兩句,見常自在很快又進入睡夢,自己也消停沉默。
同輩之中,魏晉要好的朋友只有魏長生,以前瞧不起胖子,可自家那個傻族弟說什麼也要拉著胖子一塊兒玩,今天再瞧瞧睡在地上這傢伙,突然間沒那麼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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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守了七日山門,白天休息夜間輪值,還得抽時間打坐吐納,兩人初時還感覺新奇,習慣以後便覺得乏味。
每天夜間輪值,常自在基本是睡到第二日清晨才醒,魏晉一個人站在門庭中央,由於夜間出入的門人少之又少,他幾乎尋不到人交談打趣。
今日月色正濃,見胖子又在呼呼大睡,魏晉拿出黃有油贈送的那柄劍揮舞來去,修煉劍招。
宗不二為磨礪他們倆人的性子,要他們看守山門一個月,雖然不需要負什麼責任,但人得一直站在門口。
“小道友?”
練劍半途中,熟悉的呼喚自護山大陣外傳來,魏晉停下身子轉頭望去,見又是那個姓黃的老頭。
七日不見,老頭還是那副磕磣模樣,不同的是身上的袍子換成了金邊黑料,使得原本枯瘦的身子增加了厚重度。
“咦,黃前輩,你又來拜訪我家簡師叔?”
“是啊,前些日子商議的事情有了結果,今日自槐山急著趕來彙報,緊慢又到了夜裡,勞煩小道友去通報一聲?”
“好說,我這就上山去稟報。”
魏晉踢了常自在一腳:“胖子,別睡了,有客人。”
待常自在懵懵呼呼站起身後,魏晉已經一溜煙朝著山上奔跑了去,常自在盯著護山屏障外的黃有油連打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