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無需解釋。”
慕容香蘭搶過林陌的話,衝零安呵斥道:“零安,早些時候你就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李尋歡小友鬧彆扭,今夜又帶人擅闖春香閣,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母親嗎!”
聞言,零安當場就瞳孔地震了!
他是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的母親居然還向著林陌?!
“孃親,您在說什麼啊!這人面獸心的禽獸剛才明明想玷汙您!您還幫他說話?!”零安難以置通道。
是的。
他從心腹那裡聽到的,是林陌夜闖春香閣,意圖玷汙慕容香蘭。
負責監視林陌的心腹,自是知道這裡的真相,但作為心腹,他同時也很清楚自己的主子想聽什麼話。
所以便將慕容香蘭和林陌的位置互換過來,稟報給了零安。
畢竟,慕容香蘭主動勾引林陌這種事,說出去不好聽。
而且他的主子零安既不想聽到這種家門不幸的醜事,也不願意聽。
“逆子,誰告訴你李尋歡小友想玷汙孃親?”
慕容香蘭化身最嚴厲的母親,厲喝道:“玲兒找了一位如意郎君回家,孃親跟他談談心,深入瞭解一下他的為人、品性,很難理解嗎?”
“倒是你今晚帶人這般闖入春香閣,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孃親!”
“.........”
零安聽聞,腦瓜子一下子嗡嗡的,不是很有底氣道:“可是孃親,我明明聽到...”
“聽到什麼?!”
慕容香蘭抓住了零安話中的關鍵詞,訓斥道:“你派人監視孃親!?你好大的膽子啊,零安!”
“孃親,我...不是,我沒有!”零安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這時。
春香閣的動靜,也引來了零玲。
看到春香閣大廳裡的這般劍拔弩張的場景,零玲一下子懵了。
“二哥、孃親、李仙長,這究竟是怎麼了?”
“那個...零玲仙子,我想你二哥對我也許是有什麼誤會,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吧。”說著,林陌就欲離開。
“站住!我有說讓你走了嗎?衣冠禽獸!”零安一聲爆喝,幾名侍衛當即擋住了林陌的去路。
零玲黛眉一蹙,隨即看向慕容香蘭。
慕容香蘭解釋道:“玲兒,你帶李尋歡小友回來那日,孃親是不是說過要跟他好好談談,多瞭解瞭解他?”
“方才孃親正跟李尋歡小友談話,你這個好二哥就帶著這麼一群人衝進來,說什麼李尋歡小友想玷汙孃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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