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今天會很困難嗎?”
衛泠有點擔憂了。
鹿今朝搖搖頭:“我剛剛是在想別的事情。”
“至於今天難不難...得看情況。”
兩人朝著屠宰場走去,衛泠忽然道:“對了,你想好你今天要怎麼辦了嗎?”
看著四周無人,衛泠連忙問道。
鹿今朝頓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幾個想法。
關於屬相是牛的人她心中已經有了幾個猜測,再加上今天的“虎”大機率會是眼鏡女她們的目標,到時候要找到“牛”並不困難...
想了一會,鹿今朝的腳步忽然停下。
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她沒有在想直接牽一隻牛犢送進屠宰場這件事呢?
剛才...她的腦海中,全是“如何殺人”,以及如何利用他人殺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竟沒有一個,是不需要見血的。
“我...”她緩緩開口,卻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她想問,我之前是這樣的嗎?
我這樣想,沒問題嗎?
在站臺內,大家好像預設人命是很容易流逝的東西,潛移默化的,乘客們都開始對生命失去敬畏。
而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如此的...怪異。
是的,鹿今朝對現在的自己評價是“怪異”。
她自然從小並未經歷過什麼困難,父母雖然常年出差,但從不在物質上有任何短缺,對她也十分重視,人生二十年,小的挫折有過不少,但都被她克服了。
總體而言,她是一個三觀正常,心智健全的成年人。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會有些冷漠,但絕對不該是現在這樣...
這太奇怪了。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寒意猛然席捲全身。
這不是她,她的思維,性格,在短時間內,以一種她自己都認為十分正常的方式,發生了極其異常的轉變。
而她竟然現在才發現些許端倪!
“...羊皮。”
鹿今朝低著頭,表情有些陰沉的看著地面,心情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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