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古宅中一片寧靜,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
人皮古怪,鹿今朝也不敢隨意丟下它四處亂跑,更不敢將它帶在身上,整個白天,她幾乎都待在房間中觀察這張人皮。
當她的目光落在這張人皮上時,它就是一塊死物。
但當鹿今朝的注意力產生偏移的時刻,它便蠢蠢欲動。
有好幾次,當鹿今朝故意將視線移開,並且假裝沉睡之時,再睜開眼,便看到這鬼東西雖然好好的掛在木框上,卻明顯...位置產生了一點偏移。
甚至有一次,皮的一角已經從木框上落了下來,鹿今朝不用想都知道,她如果再忽視這鬼東西一會,說不定,它又悄無聲息的黏在了自己身上。
它似乎對人有著格外旺盛的慾望。
如果真的被它黏在皮膚上,替代了自己原本的皮膚,會發生什麼?
鹿今朝的腦海中閃過幾個想法,但每一個,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夜晚很快降臨。
幾人帶著各自陰乾的人皮來到師父房間的門前,第一個任務,她們全都完成了。
“既然都完成任務了,那麼便進去吧?”鍾穗看了看幾人,見沒人有意見,便伸手推開了房門。
推開門時,房間裡傳來的味道與昨日有了些許不同。
臭味更重了。
師父那沒了皮的肉身,正在腐爛。
進入房間內,不出意外的,在屍體的手中發現了一封信。
按照她們的推論,今日的任務大概會是畫稿,只是,當鍾穗拿出信讀起來時,語氣裡卻透露出幾分詫異。
“今天的任務是...拆骨,在明晚12點之前,用拆出來的骨頭做出合適的操縱籤杆。”
人皮替代獸皮,人骨替代竹籤,這樣做出的皮影,真的不會是一隻鬼物嗎?
至少...如果把這種皮影帶出去,絕對會是一件靈異物品。
但前提是,她們得有命帶出去。
“那麼,今晚的工作就是...拆骨了。”
將一具無皮腐爛的屍體拆解出骨頭,並且分成五份。
“我怎麼覺得我們在做的事情...很像某種儀式?”
鍾穗喃喃自語著,她話音落下,其他人竟沒有出聲反駁。
沉默半響,傅雪聲忽然開口:“說不準就是什麼要我們命的古怪儀式呢?”
光是看這個宅子的佈局,就很奇怪了。
現在屍體擺放的位置,從宏觀來看,就是在最中央,而她們五個人的住所,遍佈宅子五個角落,第一晚剝皮,第二晚拆骨,第三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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