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晚,一切依舊很平靜,只是,木桌上的碎肉已經完全腐爛了,一灘肉泥裡,一封信插在上面,而要求,則是讓乘客們夜晚12點之前完成鏤空,上色和定型。
太著急了,這樣的話,明天就可以組裝皮影,完成製作了。
不安的預感在心中愈加強烈,鹿今朝甚至有些本能的開始抗拒完成任務。
可她並不想做第一個不完成任務的人。
當天夜裡,在確認了新一天的任務,並且眾人分開後,傅雪聲主動找上門來。
她看著鹿今朝直言道:“你有沒有感覺很不對勁?”
鹿今朝點點頭,心中有些焦慮:“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麼被動的,按照指示一個個完成任務。
這樣,只是在慢慢靠近死亡的圈套而已。
傅雪聲看起來有些猶豫:“我要做一些事情,如果明天我沒來集合,我可能出事了。”
鹿今朝聞言只是冷靜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對方既然現在來找她,必然是有合作。
“我打算試試如果不在12點完成任務,會發生什麼。”
鹿今朝有些吃驚...這人,膽子好大。
你們高階乘客,都是這樣做任務的?
大概是看出了鹿今朝的吃驚,傅雪聲解釋道:“不是完全不做任務,嗯...大概是卡著時限?”
“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鹿今朝問。
“明天你可以早點去師父房間外嗎?幫我看看有什麼變化。”
“可以。”鹿今朝點點頭。
即使傅雪聲不說,她大概也是要去的。
只是...傅雪聲打算做點什麼,而她,心中也有一些計劃打算實施。
“你不會死掉吧?”她看著傅雪聲,語氣倒是平靜,讓人聽不出她是希望對方死掉,還是活著。
傅雪聲還是一臉萎靡的模樣:“我也不知道,可能吧?”
“雖說我還是想活著,但是這個站臺...有些太古怪了,說不定大家都很難活下來。”
“我盡力吧,只是一些危險的話,應該還是能活的。”
鹿今朝能聽出,她多少是有底牌在身上的。
也是,沒有底牌,怎麼敢冒險?
她自己不也打算做一個嘗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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