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這皮影,也好似自己吸收了什麼修補了她製作粗糙的那部分。
“這鬼東西,別是真吸了我的精氣了吧?”
她現在是半個死人,要死不活的,真感受不到什麼。
或許,得去看看其他同伴現在的狀態才能知道。
完成上色,時間已經來到夜晚。
鹿今朝揉了揉疲憊發脹的太陽穴,撐起有些搖晃的身體,將製作完成大半的人皮放進工具箱帶了出去。
她記得傅雪聲的叮囑,所以並未先去往常集合的地方,而是直接來到師父房間門外不遠處。
房間門是開著的。
她們每個人在離開時都刻意的沒有掩門。
此刻距離12點,已經不到一個小時。
鹿今朝提著工具箱,仔細觀察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邊觀察,她也在一邊感受自己此刻的狀態。
心跳還是很緩慢,腳踩在地面,有一種既沉重,又軟綿的不真實感。
大腿處明明被剝了皮,卻幾乎感覺不到疼痛,而是一種異樣的感覺。
痛感似乎消失了,但這絕對不是個好訊息。
在站臺這樣危險的地方,疼痛也代表了一種警示,警示身體正在遭受危險,一旦失去痛感,極有可能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以及分寸。
她的呼吸也變慢了,比起正常人的呼吸頻率,她幾乎少了一半。
每次吸氣呼氣之間,都間隔了許久。
不用照鏡子,鹿今朝也知道,自己此刻大概比箱子裡的皮影更像一隻女鬼。
思索間,師父的房間似乎發出了一點異響。
鹿今朝的注意力立刻凝聚在房門。
她不敢靠的太近,怕波及自己。
隨後,她看到,本就開啟的房門似乎被什麼無形的存在觸碰,微微扇動。
但也只有這一下異動。
隨後,便再無什麼異常。
直到其他同伴也陸陸續續來到房門外,鹿今朝都沒有再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眉頭緊鎖著,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有些擔憂傅雪聲此刻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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