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是帶著答案去找線索,她在心頭因為自己的直覺給嚴小玉定了罪,認為她已經被鬼附身,現在沒找出嚴小玉的異常,反而讓她不快。
“是哪裡不對?”
替身兩個字,怎麼看,也沒有別的含義了吧?
再加上候車資訊的提示,這次站臺的危機其實相當明瞭。
但這種危機提示格外明顯的站臺,往往也意味著裡面的鬼不需要列車幫忙遮掩資訊,便已經足夠致命。
而此刻的嚴小玉看上去...全然只是一副懦弱的模樣。
既不像鬼,也不像被鬼附身的人。
完全只是嚴小玉本人而已。
站在門後的杜雨神色幾經變換,看了看正在給自己包紮傷口的嚴小玉和因為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而鬆了一口氣的白尋雁,沒有選擇靠近,而是在兩人要往樓梯走時先一步離開了。
回到工位上,此刻辦公室內已經沒幾個人了,杜雨坐在座位上等嚴小玉和白尋雁回來,腦海中還在思索著“替身”的定義。
“難道不是鬼將人類替代?”
“還是說嚴小玉現在只是被附身的前期,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幾番思索,沒能得出答案,而這個時候白尋雁和嚴小玉已經回來了。
嚴小玉的臉色有些蒼白,左手小拇指已然不翼而飛。
白尋雁看到坐在座位的杜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杜姐,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杜雨聞言看向她,面色不算好看:“東西呢?”
話音落下,她看到白尋雁愣了一下:“東西...什麼東西?”
一旁的嚴小玉一直低著頭。
杜雨不耐煩道:“手指。”
“杜姐...”白尋雁的語氣變得奇怪:“手指...剛剛不是已經給您了嗎?”
...什麼?
杜雨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泛著血絲的雙眼緊緊盯著白尋雁,以確保對方不會說謊,她注視著白尋雁的雙眼,從中看到了真實的不解,疑惑。
她沒有說謊。
杜雨微微吸了口氣,意識到,出事了。
“替身...果然是替身嗎?”
她看了一眼不說話的嚴小玉,不再搭理不明所以的白尋雁,立刻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她記得,另一隊乘客此前就是前往食堂方向。
白尋雁詢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啊哪去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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