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朝伸手拿出鐵盒子,在她準備將盒子遞給桑元伯的一瞬間,她的眼珠忽然不受控的顫動,眼前的場景也一陣陣模糊,頭暈目眩的瞬間,鹿今朝意識到,可能是羊皮在搗鬼。
好在,這種混亂只維持了不到兩秒便被鹿今朝“鎮壓”下來,彷彿只是低血糖發作了片刻。
桑元伯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詢問怎麼了?
鹿今朝搖搖頭,只說從站臺回來到現在還沒怎麼休息過,精神有些不佳。
桑元伯沒有追問,只是看著鹿今朝額頭浮現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清楚,恐怕並非如此。
此刻,鹿今朝身體已無任何異常,但心中卻一片冰冷。
羊皮竟能影響她到如此程度?
倘若是在站臺內,關鍵時刻來上這麼一遭,她...能承受的住嗎?
所以才說,她會死嗎?
只是,既然能這樣做,為何此前在站臺內沒有過?
還是說,羊皮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影響,也並不輕鬆?
【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嗎?】
【我奉勸你不要再繼續了。】
鹿今朝的眼神里露出幾分譏諷,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鐵盒子遞給了桑元伯。
桑元伯將東西拿到手,而後拿出小刀,割開了手指,一滴血落到了鐵盒上,桑元伯直視著鐵盒,她的眼睛變得空洞,彷彿失明,又或者,換了一雙不屬於她的鬼眼。
在她的注視中,那一滴血跡不斷蜿蜒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持續了大概半分鐘,這半分鐘,鹿今朝確信,面前的桑元伯甚至沒有呼吸。
直到圖案完成,她才猛地大口喘息。
而後,鐵盒子被她快速放到桌面,彷彿自己握著的,是個燙手的山芋。
鹿今朝看不懂那個圖案,或者說,除了桑元伯,沒人能看懂。
她只知道,桑元伯此刻望向鐵盒子的眼神,帶著壓不住的驚奇。
“這個東西...”她欲言又止,抬頭看向鹿今朝:“是很厲害的靈異物品吧?”
“不僅僅是裡面裝著的東西,包括這個鐵盒子。”
“想要開啟它,需要費一番功夫,不過,我認識可以開啟它的人。”
“只是價格,不會便宜。”
“因為對方是特級。”
鹿今朝聞言皺了皺眉,她雖然有存款,但是並不算特別多,而且她有預感,這份交易不會用金錢進行。
但她還是開口問:“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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