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代表著可以大聲喧譁,也可以在走廊裡跑動了?”秋天忽然問道:“畢竟規則改變了嘛。”
“不清楚,或許你可以幫我們試試?”譚夢看著她,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慫恿。
秋天嘴角抽了抽:“那還是算了。”
這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鹿今朝的心思卻不在這裡,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周邊環境。
曾經的鹿今朝記憶力雖然算是不錯,但也僅限於普通人的程度,或許是在列車的遭遇刺激了她,又或者是獲得命格後她已然不能算做普通人,現在她的記憶力已經好到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的地步了。
雖然一樓的環境依舊髒亂差,牆面遍佈汙漬和意義不明的塗鴉,地面也全是垃圾堆積在走廊裡,這些與昨日剛進來時沒有任何區別,但鹿今朝還記得...
秋天昨天進來的時候,應該是踢開了地面擋道的垃圾。
但現在那些本應該被踢開的垃圾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
即使有人刻意來複原這些,但那些腐爛的垃圾被踢開後支離破碎的模樣,絕不該復原的如此完美。
就好像,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
這只是一個小細節,當時秋天的動作也很隨意,或許連她自己也不記得順手做過這樣的事,現在,也只有鹿今朝察覺到了這一點。
“果然,房間有問題,公寓本身,也存在問題。”
黑板上不同的字跡,恢復成第一天模樣的公寓,這些代表了什麼呢?
線索已經有了許多,只是還無法串聯出一個“真相”。
公寓鬧鬼的真相,總不能是有人攜帶管制刀具進入公寓,破門進入租客房間,殘忍虐殺了租客吧?
這可以是一個真相,但不能是甲級站臺的真相。
太簡單了。
鹿今朝收回眼神,幾名隊友已經在商議要不要待在一樓等待黑板發生變化了,但這次鹿今朝沒有再遵守“多數人”的決定,當三名隊友再次看向她時,她搖頭。
“我要回房間。”
她的話音落下,幾名隊友的表情就變了。
“小鹿,你怎麼能一個人單獨行動呢?”最年長的人首先提出異議,鹿今朝看向她時眼神中帶著不解。
“段阿姨,既然害怕單走有危險,那你們待在一起不就好了,我單走危險是我的事情,你們不需要管我。”
這番話與她此前一直沉默順從的模樣截然不同,段阿姨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驚訝。
“小鹿,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這次站臺很危險,人多力量大,死一個人都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譚夢和秋天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全然沒有要幫著段阿姨勸一下的意思。
鹿今朝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卻在段阿姨還在滔滔不絕的勸說她之時,全然無視了對方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這名一直以和善面貌示人的年長者在一瞬間露出堪稱陰狠的神情,卻又在下一個瞬間連忙跟了上去,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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