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言深呼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抬手。
門雖然是關閉的,但並沒有上鎖,只是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丁言很小心,推開門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站在原地感受。
...沒有發生什麼。
看起來項良施加的陷阱並不在“推門”?
她謹慎的確認了自己當下的狀態,而後沉著心試探著往裡走。
既然早已知道與“門”有關,進出門就會遭遇襲擊,她當然已經做好了防備。
於是,在走進院子裡那瞬間,在靈異襲擊還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她就已經使用了命格。
這也導致了,她身上只是出現了些微的燙傷,並不算嚴重,雖然依舊會感覺到疼痛,但這隻能算是輕傷。
“似乎...沒什麼問題?”她有些疑惑在門內走了走。
“我沒有感受到別的。”除了門這個禁忌本身攜帶的靈異襲擊,她沒有再感受到別的襲擊...
“等等。”她又仔細感受了一下,而後不太確定的說著:“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但是我不太能確定。”
丁言很難說清楚那一閃而過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但是又不是直接針對我的危險...”
“能祛除嗎?”洛雨問。
丁言搖頭:“我自己做不到,這更像是一種感覺,不是直接的攻擊。”
洛雨在外面皺了皺,如果連丁言自己都不清楚這是什麼,她也就沒辦法用命格來幫助丁言,除非,她自己也感受到丁言口中的“感覺”,自己意識到,或者接觸到,她才能使用命格進行針對。
雖然丁言說的很含糊,但她並不覺得丁言是感覺錯了。
這一定是項良的某種手段,只是,是她不知道的牌。
於是洛雨不再門外觀望,而是果斷踏入門內。
她手中持著天平,進入門內後身上連燙傷都沒有出現。
只是進入門內後,對靈異更加敏銳的嗅覺讓她察覺到了丁言口中的不對勁。
那的確,不像是普通的靈異襲擊,更像是一根...連線在她們身上的透明蛛絲。
看不見,摸不著,也斬不斷,沒有人知道蛛絲連線著什麼,它似乎很無害,孱弱,又帶來不了什麼後果,它的氣息實在微弱,甚至比洛雨記憶中那些低階站臺產出的沒什麼大用的靈異道具氣息還微弱。
她嘗試用天平等價交換斬斷這根蛛絲,她做到了,但斬斷的下一秒,又有一根透明的,似乎全然無害的蛛絲黏在了她的身上。
洛雨意識到,只是這樣的“斬斷”沒有意義。
她必須找到蛛絲的源頭,那個“蜘蛛”。
她也嘗試讓自己不再能被蛛絲黏上,只是,這份交換要付出的代價出乎她的預料,洛雨猶豫了片刻,沒有選擇這樣做。
她看向鹿今朝,向她簡單說明了此刻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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