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朝只是微微皺眉,而後靠近許明的隊友輕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隊友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兩三秒,考慮到她們也確實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再加上雖然有所防備,歸根究底鹿今朝和她們是同一陣營的人類,便沒有隱瞞。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他有些不對,便跟在他後面。”
“一開始感覺他只是漫無目的的在村子裡遊蕩,但很快,他看到了這個沒關門的院子,和院子裡的村民。”
“他就像忽然受到了什麼刺激,應激了,猛地衝進去...”
“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她們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許明的動作,是為了觀察。
就像鹿今朝此刻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微微皺眉詢問事情經過。
倘若說話的人沒有撒謊,那麼,是為什麼呢?
鹿今朝不由得思考,許明現在的狀態顯然是不對的,但這種“不對”似乎更多針對村民。
他並沒有襲擊乘客。
目前明顯不對勁的,只有兩個沒有牌位的人,那麼這一定是沒有牌位帶來的後果。
因為是“村外人”?
目前只有這個可能。
“外人”待在這裡一段時間,會遭受某種“感染”,這種感染會讓她們的身體狀況變得奇怪,失去部分神志,並且會發瘋襲擊村裡人。
但沒有襲擊乘客...
乘客既沒有產生變異,也沒有被襲擊,那就只能是居於中間的狀態了。
她們擁有牌位的人既不是外人,也還沒有成為徹底的村民。
當許明身下的那位村民徹底嚥氣,瘋狂到失去理智的許明終於好似恢復了些許神志。
他渾濁的眼神逐漸清明,當他看到自己身下已經死去的村民與手中的鮮血時,他的神情中流露出幾分意外,而後,他緩緩鬆開握著鐮刀的手,金屬掉落在地面發出鐺的一聲,也吸引門口正在交談的三人將目光重新落回到許明身上。
“...殺了人之後清醒了嗎?”
鹿今朝聽到身旁的人這樣說。
許明鬆開鐮刀後先是左右看了看,在看到門外三人時露出了格外明顯的慌亂,而後又強裝鎮定,隨意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跡,只是他的衣服上也沾滿了血跡,根本起不到清潔的作用,許明察覺到這一點後動作稍微僵硬了兩秒,但馬上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向她們:
“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全然不提自己這怪異的舉動,打算先發制人。
但顯然,外面的人不吃這套。
是與他同一城市的人先開的口,問他:“你這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要殺人?”
問的人是與許明同一城市的特級,他聞言臉上表情微微一沉,假意露出幾分尷尬的模樣道:“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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