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停留的?”
鹿今朝問出這話就並不擔心天淚回答不上來。
“我們找到項良後不久,差不多是進門的時間。”
這個時間已經算準確了,果然,天淚有在留意這些。
“走吧,現在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停滯不動的這人位置不算遠,畢竟只走了五分鐘,就算用跑的也跑不了太遠。
於是很快鹿今朝便在天淚的帶領下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
只是...很奇怪。
這個人背對著鹿今朝和天淚,站在一面牆壁前一動不動。
那是某個村民的家外面一道不算高的土黃色泥牆,鹿今朝仔細確認了,那上面並沒有什麼不同,至少,沒有什麼能吸引人一直盯著看的東西。
“喂,你在幹嘛呢?”天淚沒有第一時間靠近,而是朝著背影喊道。
聲音落下後,背影沒有半點反應。
不太對勁。
這個人的狀態明顯不對。
“是觸犯了什麼禁忌嗎?”
按照天淚的說法,她不動的時間項良還沒死去,那就不是項良死後新融入的禁忌。
當然,也不一定就是觸犯了禁忌。
“去看看。”鹿今朝輕聲道。
天淚微微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閃過上前的風險,這份風險自然也包括此刻拒絕鹿今朝的要求而引發的後果。
短暫的兩秒後,她再次選擇聽從鹿今朝的指令。
這樣的選擇進入站臺後已經出現了許多次,哪怕天淚覺得自己和鹿今朝已經算朋友,是互相可以信任的隊友,但她依舊無法避免的彷彿本能一般會在心中思考:假如我現在不聽鹿今朝的話,她會不會跟我撕破臉皮,找個機會對我下殺手?
理智上,她相信鹿今朝,信任鹿今朝,但本能讓她無法真的完全靠近任何一個人。
她不能真的只是盤在農夫的手腕當一隻乖巧的寵物,她會時時刻刻等待著時機的到來,等待著對農夫先下手為強的那一刻。
天淚小聲上前,她的腳步很輕,很輕,就像蛇悄然滑過地面。
她來到那個人的身後,先是探頭看了看,對方沒有反應,哪怕她的聲音並沒有小到會讓人完全聽不見,可這個人,就好像是死了,又或者是聾了。
於是天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有反應。
“哈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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