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弟？”
鹿今朝忍不住確認道。
“沒錯，是雙胞胎哦。”模樣與父親極其相似的女生點點頭，頗為耐心的解答了鹿今朝的疑惑。
居然是雙胞胎...？
鹿今朝更不解了。
雙胞胎比起尋常姊妹會更親密一些，可她從未在母父那邊聽聞過任何有關的隻言片語。
甚至偶爾她們會在教育鹿今朝的時候談論起長輩曾經如何教導過她們，也從未提起過這個姐姐。
彷彿這個人完全不存在。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鹿今朝看著面前的女人，或許是被這個突然起來的訊息衝擊到了，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尋常要快上一些，都快趕上正常人的跳動頻率了。
“我？”女人看著鹿今朝眨了眨眼睛，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轉而問道：“你們是校外的人吧？找我弟弟是有什麼事嗎？”
鹿今朝覺得她大概是在警惕她和林霖，這也正常，只是這問題，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本能的，鹿今朝認為隨便找個藉口很難敷衍面前這個看起來溫柔的人，對方沒有為難她，卻也不見得會被簡單欺騙。
她短暫思考了兩秒，而後做出決定，她看著女人，緩緩開口問道：
“你...相信有鬼嗎？”
【哈。】
羊皮飄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字眼，似在嘲諷，又似乎想說什麼，但它最終什麼也沒說，哈氣完便又沉寂下去了。
女生聽到這句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鹿今朝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更深了一些？
“現在可是新時代了。”她說。
林霖聞言微微挑眉，覺得這個場面有點意思，甚至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見過。
就像是...讀書的時候有人問了鹿今朝不想正面回答，需要周旋的問題，鹿今朝會給出的態度。
像，太像了。
連長相，都是鹿家一脈相承的溫和模樣。
“所以你不相信嗎？”鹿今朝追問。
女人油鹽不進：“同志，現在可不能隨便講這些話，你到底有什麼事呢？”
鹿今朝有種微妙的吃癟的感覺，她極少能在與“同齡人”的對話上體驗到這種感覺。
雖然是長輩，但她們現在的年紀其實差不多是同齡人吧？
自己說不定還比當下的她年長一些？
“你們姓鹿的講話都這麼喜歡繞圈子嗎？”一旁的林霖故意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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